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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浩回头，盯着杨梦真。
目光，好比雪崩。
杨梦真感觉到刺骨的冷，她从未见过东方浩这样的目光。
她不敢想象东方浩对她出手的画面。
立马哭得梨花带雨。
“东方师兄，他是在胡说，就是我救的你，我不可能让你来杀我啊！你不要多想！”
“胡说？”
景河笑了，“本来吧，我不想理会你！你能骗着他，能让他心甘情愿当你的忠狗，那是你的本事，也是他的选择。
可是，你不该将我拉进来。”
杨梦真发慌，“你……你想做什么？”
“东方浩，杨梦真是不是告诉过你，有一个女人嫉妒她，就像她嫉妒我姐姐那样！
晚上她睡觉，那个女人会故意弄出声响，让她不好睡，第二天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她的眼圈就是黑的。
对不对？”
东方浩点头。
杨梦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景河又道：“她是不是还告诉你，那个人叫别人不和她玩，孤立她，她觉得你是她心中唯一的光，让你同病相怜，更觉得她就是你的同类。
她还当着你的面，忽然吐了血，你送她去医治的时候，大夫说她是中了慢性剧毒。
刚开始的危害并不大，但到了后期，却是不治之症，必死无疑。
然后你去弄了很多昂贵的丹药，包括枯木逢春丹。
你还彻夜不眠的守护着她。
然后看到她从噩梦中惊醒，说有人要害死她，要将她碎尸万断。
你一直安慰她。
直到一个雨夜，她再次说了梦话，向一个叫文竹的姑娘求饶，说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只要文竹不伤害你。
甚至于，她可以毁容，可以变得放荡，可以当一个哑巴。
只要能拥有你这一道光。”
杨梦真吼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你说的，我根本听不懂，我不懂！”
景河冷笑，确实没有再说下去。
可东方浩继续往下说道：“然后，我立马出去，找到了文竹，她的嘴里还念着杨梦真的名字。
那时，我以为她还在诅咒杨梦真。
就一剑刺进了她的心口。
她满眼惊恐。
我朝她怒吼，大声责问她为什么要害杨梦真，为什么不放过杨梦真，为什么非得要对一个善良的人下狠手。
她张嘴，还想狡辩。
可是，我没有给她机会，要了她的命。
她死的时候，眼神有着怜悯，有着欣慰，嘴角还有着笑。
我以为她是在讽刺我，所以，我还毁了她的容。
噗……”
东方浩吐出一口鲜血，抬头看着景河，“那个雨夜救我的人，是文竹？我恩将仇报，杀了自己的恩人？”
“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
景河反问。
东方浩低头，“是啊，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晚，文竹不是在诅咒，而是在替杨梦真祈祷。
她张嘴，是想解释。
她最后也不是讽刺，而是在担心我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再次受伤。
然后，可能她想到自己死了，秘密就将永远埋葬。
所以她欣慰！”
东方浩忽然抓住了瑟瑟发抖的杨梦真，“你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傻子，被你玩弄于手掌当中？”
“不对，你说的是假的！”
杨梦真坚决不承认，“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的！而且，你说过要用生命来保护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放弃我，都会与我在一起！”
“哪怕你让我去杀了我父亲，我都不会怪你！但是，你让我杀了，真正救我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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