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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犯错时,予以最记忆犹新的训诫。”
你望着她如此年轻,却已看穿罗浮运行本质的双眼。
“你比我想象中远见得多。”
“只是站在一名真正的飞行士角度上来思考,我们应该具备怎样的资格而已。”
“看来你也如愿以偿,成为一名医士了?”
驭空注意到你身着丹鼎司的长袍。
“算是吧,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得跟着师傅诊候几年才能算是单独行医。”
“祝你好运。”
她很是认真的说道,继而微微一愣。
“呃,都认识你一天了,叫什么名字来着?”
“白渡。”
“普渡生命,很适合医士的名字,十分感谢你在庭下为我说情。”
对此白渡却不以居功。
“景元将军行事一向开明,就算我不来量也不会将你怎样。”
驭空道。
“可那时候只有你敢站我面前,对质天舶司。”
当你被押送上审判席下的那一刻,没有人会在意你平日是什么人。
无论你是好人、坏人、热心肠的人还是铁石心肠的人,那一刻你只能算是犯人,
而能够冒着被牵连的风险闯入席下,面对质疑同你共担的者。
尤其是当他与你只有一面之缘的前提下。
你便知道这样的家伙是可以放心托付的珍宝。
“快看,是临街的孩子在放风筝!”
她抬手指向星槎海的一处。
只见仙民、狐人,持明的孩童正在一个步入老年的外域长者手中接过纸鸢。
借由远处航道星槎驰骋激起的狂风迎风飞舞,好似要冲破高天!
这种自古国时期就已流传的手作机巧曾一度为仙舟所淡化。
谁知最终反而是寿命如蚍蜉短暂的化外民将它们重新发扬……
你突然想起了一曲仙舟童谣。
手持棉线的孩童们不怕风筝会因为飞得太高而坠落。
因为总会有风托负那双羽翼。
手持棉线的孩童们也不怕风筝会飞得太远而迷失于天空。
因为那根细细的丝线连接着它们彼此的归路,那条线就是风筝回家的路。
灯火灿然,星槎流转的夜晚。
华发如雪的剑士途径而来,一侧轻柔的臂甲之上绽放着无暇的白花。
当即引起了你的瞩目。
这种被联盟其他坐舰称之为苍城梅的植被以顽强的生命力着称。
开出花朵后无畏风霜沙尘乃至是雷电气候下的星球。
为坚韧、为向前、为重归、为爱意、为守望……千万种品质皆是它的花语。
唯有真正随这种白花一同长大的苍城人,才不会以此花的出处学名用作称谓。
而是会以其通体洁白,向月而开的外形道以故乡的俗称:
【月枝】
当然,今夜能够认清那朵花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彼时途径的镜流。
一个,是你!
你怀着忐忑的惊喜意识到她果然还存在于这个世上!
可在你准备起身时。
一个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亲在了你的脸颊。
驭空!
“你……!”你又惊又怒的跳起,飞速擦去脸颊。
“你干什么?这会有误会的!”
少年的赤色涨到一双银色狐尔的耳朵尖。
此刻再抬首间,却发现那位一路追猎。
貌似处在又一场任务中奔逐暗影而去,守望万家灯火的如月背影在远去中消失于夜……
你的心头莫名有些失落。
虽然你知道那个女孩的心里一只刻印着你的名字。
可如今的你不过是在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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