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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是轮廓精美的下巴，和微微闭着的唇，远处，是晨光下闪耀的大海。
而呼吸间，全是赵锦辰身上的味道。
忽然，头顶响起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你醒了。”
舒禾正愣神，闻声错愕地抬头，便对上了赵锦辰那双比大海还要深邃迷人的眼睛。
她望着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反应过来后，连忙从他怀里离开。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身上披着的衣服滑落，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吓得连忙抓住衣服捂在胸前。
“咳咳……”赵锦辰轻咳了两声，尴尬道，“本……本来想给你穿上的，我看……看你太累了，不想吵醒你。”
拥挤的车厢里一片凌乱，如同舒禾此刻的心。
她连忙背转过身去，在一堆凌乱的衣物中抓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穿上。
赵锦辰也动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虽然昨晚经过了你的同意，但我还是感到很抱歉。”
说完，他拉开车门下了车。
舒禾愣了一下，继续穿衣服。
整理好着装后，她往车窗外望去，看见了赵锦辰站在海岸边的背影。
车内，还有情爱后的味道……
这一切对她来说，疯狂得很不真实。
调整好情绪后，舒禾才下车，朝赵锦辰走去。
来到他的身后停住脚步，她抿了抿唇，“昨晚……谢谢你。”
“不客气，你不生气就好。”
赵锦辰没有回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寡淡。
“我怎么可能生气。”舒禾上前两步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战，“感谢你都来不及。”
赵锦辰终于转头看向她，眼神有些疑惑，“可你刚刚的反应……”
昨晚他清醒过来后，其实就后悔了。
他不应该在她的理智被药物控制的时候，趁人之危。
即便是她主动的，他也不应该。
只怪当时情不自控，乱了分寸。
舒禾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我刚刚醒来时还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这……太疯狂了。”
她和赵锦辰从小就是规矩老实的人。
即便从小就认识，即便早就喜欢上对方，但在满十八岁之前，他们都没有偷尝过禁果。
昨晚在车里那样，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来，做得最疯狂的事。
赵锦辰淡淡地笑了下，“确实很疯狂，就当是做了一个疯狂的梦吧。”
舒禾怔住。
只当是做了一个梦吗？
“走吧，我送你回去。”赵锦辰转身往车子走去。
舒禾还愣在原地，眼看着他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心里突然慌了，连忙喊道：“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