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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都被契约者拴在身边。
时晏有些诧异，凭借时明月的魅力，就算签订平等契约，陵光相也绝对不会背叛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时晏想不明白，他又问道，“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
在时晏看不到的地方，陵光相红了眼眶。
这怎么可能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跟着强者不错，但不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他看向时晏，忽然觉得时晏变得很不一样。
之前的时晏各种讨好他，小心翼翼的，那唯唯诺诺的样子让他看了就倒胃口。可他现在对着时明月又何尝不是这样？
他后悔了。
可现在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见他不说话了，时晏也不急，他缓缓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个荷包，那荷包上的图案只绣了一半，线条歪歪扭扭的，像只鸭子。
时晏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他把荷包递到陵光相面前，道，“这是我之前绣的，没有绣完，原本想等着我们契约之后再给你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还是送给你吧，就当是了了我之前的心愿了。”
陵光相只觉得面前的荷包有千斤重，他甚至不敢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