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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从口中说出去了,这件事对李新来说,已成定局。
陆成也知道,这宴会上有很多人,忽略掉这些明面上的人,还有不少暗卫,这李新如此不要命,说出这些话来,很快便会传到陈若焜的耳中,他怕是命不久矣了。
“爹,您紧张什么,陈若焜大人心胸那么宽广的人,怎么会同我计较,再说了,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把我的所见所闻说出来而已。”李新不以为意,认为自己一定能让陈若焜刮目相看。
李新的父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这儿子,一天天神经兮兮的,就好像什么事情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唯一能让他记在心上的陈若焜,现在估计只想要了李新的命。
陆成留意到有个人方才还站在柱子旁,现在已经不见了,看来这个人便是吴啸或者陈若焜的眼线,只有这两人的眼线才会在李新说出这番话之后消失不见。
陆成抿了一口茶,淡然地看着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慌张的李新,心中不由得好笑起来,这人还真是不要命,真以为陈若焜是什么善茬嘛?别说他对陈若焜没有什么助力,就算有,陈若焜也绝不会放过他,毕竟陈若焜的心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猜到的。
李新满脸得意洋洋地盯着陆成,他自认自己一定能得到陈若焜的青睐,十分狂妄。
陆成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李新越是这样,他越是必死无疑。
不出陆成所料,方才自己注意到的那个人回来了,脸上似乎还带着一抹冷笑,下一秒,李新的脖颈上便多了一道血痕,陆成看着李新瞪大了双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便咽了气。
“李新,李新!我的孩子啊!”
李新的父亲扑倒在李新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回过神来,立刻朝着陆成的方向爬了过去,一把扯住了陆成的衣服,声泪俱下地控诉。
“是你,一定是你干的!”
“大家都评评理,他和李新吵起来之后没多久,李新就死了!”
李新父亲的控诉引起了很多人的同情,大家都对着陆成指指点点。
李新父亲在阴影处,嘴角微微弯起,他见过吴啸,他能明白吴啸和陈若焜的意思,当李新那些话说出口的时候,李新父亲便知道李新是必死之局,但是陈若焜一定会利用他的死,而这就需要他这个当父亲的推波助澜了!
宸狸知道这就是陈若焜的目的,既能将李新处理掉,又能将脏水泼到陆成身上,可她在场,必然不能让陆成平白无故被冤枉。
“各位,你们有人看到这位公子动手吗?没有的话,你们凭什么说是他动的手?再说了,他站着的地方离李新公子那么远,又怎么可能再完全不动的情况下一招封喉?”
宸狸款款走下台阶,看着李新的父亲和众人问道。
话一出口,众人都沉默下来,现场鸦雀无声,众人都面面相觑,也觉得紫狸姬的话有道理,但是李新到底怎么死的?
“紫狸姬,你别以为你是灵魁,我就不敢动你,你是灵魁又怎样!老子一样敢对你动手,杀了我儿子的人,你还想保他!”
李新父亲指着宸狸大声控诉,宸狸只是淡淡一笑,带着威严的眼眸斜睨向李新的父亲。
“这么说,李大人是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要不要让在场高手试试看,如何能在不动弹的情况下一招封喉?”
“哼,暗器!”李新父亲一下子便想到远距离发射的暗器。
宸狸冷冷一笑,看向身旁的侍女。
“阿春你试试,看看能不能一招射中脖颈的要害。”
宸狸努了努嘴,让阿春大胆试,自己的婢女武功可不差,要她用暗器杀人是很简单的,但是要暗器对准脖颈很难,更何况,暗器造成的伤口可不是那样的。
阿春点点头,拿了一块小石子朝前扔了出去,目标正是已死的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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