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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程度超乎寻常的高涨了起来。
各处码头、织场、窑口的力工凡有闲暇,必去唱报馆问询。
各种小报争相报道,也总算是让这三个遗孀有了余力能够继续告下去。
在一定意义上来讲,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关注这么一件案子。
胡山的不当人,各级官衙的推诿,几乎每一处变故都戳在了这些力工最感同身受的地方。
崇明县不受、太仓州不受、苏州府不受,江南的这些地方官就好似商量好了一般。
甚至刚一见到这三人迎头盖脸就是一顿板子。
直到有人提醒她们,锡山老家来了一位海县尊,为民做主。
刘家港,徽国文公祠。
胡二拿着一份崭新的小报跑进了祠堂。
“老爷,这事闹大了,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连天子都要知晓了。”
“我知道,那报馆有我的股。”
原本还想替那三个妇人劝劝胡山的胡二,旋即便闭上了嘴。
“有,有咱家的股?”
胡山冷哼一声,而后悠悠道:“不让她们把所有的劲儿都使出来,老爷我不就白折腾了?”
“让她们告。”胡山把着一把紫砂茶壶径自起身得意道:“老爷我只怕是她们不告了!”
“下去收拾东西吧。”
“老爷,收拾东西作甚?”
“去应天再订些布。”
胡二不由得面露难色:“老爷,这外面闹得这么凶,咱们去金陵这不是自投落网吗?”
“慌甚?老爷我早先没跟你说清楚吗?严徐二位阁老,那是我的恩师,两京十六位尚书,有八位是我爹的故交!去收拾!”
听到胡山这么说,胡二这才前去收拾。
——
金陵街头。
百无聊赖的宁玦随便走进一家唱报馆。
只不过方一进门,便有一都察院的书吏迎面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宁佥宪吗?您今日怎的得空出来坐了?”
那书吏突然喊了一嗓子,着实吓了宁玦一跳,宁玦掏着耳朵拉开一张条凳坐下。
“风宪之臣不就是得深入民间嘛。”
宁玦随身坐下,却不料眼前的唱报馆已然变得鸦雀无声。
唱报馆内所有人都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宁玦。
宁玦下意识的朝着自己脸上摸去,小心翼翼的看向那书吏问道:“我脸上没沾东西吧?”
那书吏只得笑道:“没,您听着,部院里还有事,卑职先告退了。”
“哎,那你们讲你们的啊,别管我,我就是过来听报的。”
唱报馆内众人面面相觑,旋即便有两人起身道:“那个,伙计,我突然想起来了,织场还有事,我们得先回去一趟,那个茶钱还能退吗?”
“哎呀,我媳妇叫我去陪他裁身衣裳,诸位,你们听着,我这茶都吃了,就不必退了。”
“……”
唱报馆内的众人陆陆续续起身。
那伙计也厚着脸皮跑到了宁玦的面前。
“佥宪,您来的不巧,今日咱们的报已然唱完了。”
宁玦的眉头一蹙。
“胡说八道,先前每日都唱到戌时初刻,我才几日不来,日头还没全下去便不唱了?”
“你们不唱了我也在这坐着!唱!”
听宁玦这么一说,唱报馆里又有不少人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去。
那伙计面露难色而后便跑上台去在唱报先生耳旁低语了几句。
独那唱报先生一拍手中倭扇,径自高声道:“诸位,我这又得了一个新消息!”
“早先年的清流领袖,徐少湖徐阁老,家财亿万!”
话音刚落,唱报馆内的众人这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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