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又大变矣。”
“那农具呢?”
“叔大,农具说的太含蓄了,甚干得多,挑费少啊,你直接说抓批人来干活不就完了吗?”
张居正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这个念头确实曾经在张居正的脑海里闪过一下。
只不过很快便被张居正放弃了。
固然有华夷之辩,但东方跟西方最大的不同还是东方从一开始就是认为所有人都是人,只是开化程度有所不同。
只要是人,就会造反。
即便是不把他定义成人,真饿极了还是能拎着锄头跟你打成一片。
“宁师能提及摊丁入亩,应当能有些应对之策吧?”
朱载壡将最后的希望全都放到了宁玦身上。
宁玦愕然的看着面前两人:“你们看***嘛?我但凡是能有办法,锡山试点能成最后这样?”
“我只能告诉你们,能用的法子我全都用了,没辙。”
朱载壡跟张居正两人目光旋即暗淡了下去。
只有宁玦丝毫不慌。
摊丁入亩,十有八九一时半会是弄不出来了。
锡山搞出这么大动静试点还败了,嘉靖就算是想遮掩也遮掩不住,没有人真有把黑变成白,白变成黑的本事,这一波必死无疑。
而经这么一折腾,张居正跟朱载壡应当会分外注意最近传入中原的新作物。
美洲作物终究太过逆天,并不一定要等到全大明都种满土豆、玉米才能推行摊丁入亩。
清代土豆的亩产就已经到水稻的十倍左右了。
也就是说,哪怕是只有二十分之一的土地种植土豆,也等于是多出了现在半壁江山的粮食。
真的天天啃土豆,谁遭得住。
大明此行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
守备厅内,只有邹望、麦福、陆炳三人。
“邹员外,先前锡山的事,得亏宁佥宪发现及时,你险些坏了皇爷大事,你可知晓?”
邹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的该死啊!小的已然派人去采买棉纱了,眼下任凭是谁来了,也看不出端倪。”
宁玦看出问题之后,邹望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便派人出去买棉纱了。
这玩意又放不坏,什么时候用都成,邹家本身也有织场,大不了事后慢慢消化便是了。
“产出那边也得装的像些!”
“是,已然跟汪船主那边说好了,正好我邹家要出一批货,夹着往外出,我邹家就算是多跑几趟空船,也定然替陛下将这个戏台子搭起来。”
麦福这才示意一旁的小内侍将邹望搀起来。
“陆都督,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咱们到底要拖到甚时候?”
陆炳坐在官帽椅上闭目养神道:“等陛下诏令吧,这些我也说不好,只是我估计最晚应当不会超过明夏。”
麦福稍加盘算了一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好在皇家在江南的皇庄足够多,这年月各村子本就是鸡犬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除非出了像锡山那样的大事,跟外界倒也没有什么接触,把这几万人藏个半年光景应当是能藏住。
时间再长可就不好说了。
“这样的话咱家着织造局颁个诏,对外就说今年织造的事多,绝了这几个村子年关走亲访友便是了。”
陆炳微微颔首,麦福这才看向邹望笑道:“邹员外,陛下降旨了,诏你跟华海月、阮良臣入京过年哩。”
邹望眼前陡然一亮。
“公公此话当真?”
虽然早就听闻此事,但当邹望真的看到面前的手谕时,依旧不由得激动万分。
邹望这些商户,就是打死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见到嘉靖。
甭说邹望了,自打壬寅年之后,不少进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