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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再者,取胜后怎么上船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想太多了,还没钓上来呢。
思绪归拢,集中精神。
“娘匹西的,这条鱼有点料啊。”
半个小时的搏斗,季海洋深深体会到与他较劲的究竟是何等存在,这条绝对是深海巨物,而且绝对不会是鲨鱼,这点他非常肯定。
时值初冬,深夜的寒却没能挡住搏斗带出的热汗,冷热交替下,脑袋散发的热量让汗蒸汽成了雾状,看着像是练什么绝世神功即将突破那种模样,烟雾腾腾就连身后不远的玻璃窗都蒙上一层雾气。
舔了舔快要打卷的干唇,这个时候,季海洋关注的点不在水下的巨物,而是男人的精神支柱-烟上。
特别是现在这种高居不下,互不相让的拉锯状态下,对于烟的渴望极其强烈,他想要通过烟来述说此时此刻自己那股不屈意志。
只可惜烟不在身,只能嗅嗅食中指缝隙那股淡淡的尼古丁满足一下自身的精神需求。
“给我天降个雪梨该多好啊。”
又羡慕一波吕船长,目不斜视的盯紧远处漆黑的海面,少许的鱼线反光能让他更好的判断这条凶物的走势。
搏斗依旧,底下的它一点都没力歇的感觉,反倒是季海洋有些体力下滑,五百米的母线也仅剩末端十多米而已,再过去那就白干了。
季海洋为了守住最后的一道防线,不得不调动能调用的力量来死守,可这么做体力的消耗又更大几分,长此下去,这场搏斗输的几率相当大。
纵使歇尽全力,母线还是缓慢的被其牵着走,虽然此凶物的脾性已经被他摸了个七分,只要坚持住那胜利一定会是他,可体力上的欠缺让他觉得坚持不到胜利的一刻。
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状态大不如前,手脚也开始有些麻木,仅靠斜仰身体,利用体重压制减轻负担罢了,要是这鱼来个回马枪,摔倒那一刻估计想起来都难,那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感觉不妙的季海洋决定铤而走险。
只见其一个狠挑后彻底锁死鼓刹,等待巨物疯狂的那一瞬时机,竿柄快速插入钓孔锁住,不去看鱼竿的状况,冲入驾驶室,第一时间启动,左舵十五,挂着三节速度进行拖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