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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记起我了。”
“彼此彼此！”
王巴托纳斯点点头，其实他也是在方正使用红色雾气那招时才认出他的，之前他看每个人基本都差不多样子的，早已记不起当初海底里那个人类的具体外貌了。
“我要是说只是单纯想来人类世界看看，你信吗？”
“我信。”方正的回答不假思索，这让王巴托纳斯有些诧异，也有些感动。
“但鲛人利用海王之心对人类发动攻击，你敢说毫不知情？”
“老方，你们在说些什么？”朱征听得一头雾水。
王巴托纳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确实知情，但也可以说不知情，他不过是接了个任务，保护海王之心不被破坏。
但是任务的目的他是知道的，当时站在鲛人的立场，他是不可能阻止的。
“我无话可说，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