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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不会。
他这个嫡长子自幼拜名师习武,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他特意令人加的药量,才确保李行远安安静静躺在这里。
李明义看了一眼床榻上那张与他七八分相似却年轻许多的脸,眸色暗了暗,吩咐道:叫醒他。
燃香须臾,李行远缓缓睁开眼。
目光艰难转动,看到床前的李明义,却是低低笑了一声。
李明义面色淡淡地从袖中取出一支发簪,金雀展翅,华贵明艳。
李行远懒散自嘲的目光陡然回缩。
金雀簪被抬至他眼前&ash;&ash;
喀嚓!断成两截。
李行远猛然挣起扑向他。
他退了一步,静静看着李行远扑倒在地,挣扎半天没能起来。
有心仪的姑娘了?李明义看了看手中的金雀簪,手一松,断裂的簪子掉在地上。
他将手背在身后,看着李行远匍匐去够金簪,微微一笑,道:是哪家小姐?镇州的?还是京里的?
李行远将金雀簪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为什么?
谁让你杀的赵景?
李行远滞了滞,语气难掩不敢置信:你为了赵景就为了赵景?
亲父子,竟然经不起一个赵景的挑拨?
为什么杀赵景?李明义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眼神冰冷,你怕他说什么?
金簪断裂处扎破手心,李行远痛极反而笑出声来:我怕他说什么?
李明义没有回答,站起身,淡淡道:扶世子躺好。
李行远被人架起,才再次看到亲父的面容。
往日也曾父慈子孝,不知为何,竟变得如此陌生。
我问你,他紧紧盯着李明义,我娘,是怎么死的?
母亲虽然体弱,却远不到这地步,否则,他怎么会放心离开这么久?
但李明义没有回答,淡淡吩咐了一句:照顾好世子。便离开了。
李行远静静地躺在床上,用手心的伤处去摩挲金簪,痛感令脑子越发清醒。
他是在守灵到身体最虚弱的时候遭了迷烟暗算,之后便长时昏睡,偶尔醒来也是浑身无力。
想要靠自己逃出去,几乎不可能。
而他带回来的人,应该也被控制住了。
与他亲厚的苏氏、梁氏也曾有人来探望他,但被以世子悲痛过度搪塞过去了,且父亲若有意对付他,苏氏、梁氏首当其冲,现在恐怕正被盯紧。
那么,他能寄予希望的,大概只有即将
他能寄予希望的,除了与他亲厚的苏氏和梁氏,就只有即将近太行山的太子殿下了
河东剿匪那一批人,应该快到太行山了,或许还会派人过来,李明义一边缓步走出东园,一边同心腹说道,这一次来的人里,或许有太子李穆的人&ash;&ash;
小心点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