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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戴若珊的额头与秦花朝的额头相碰,她阴冷的笑道:“那又如何?今晚你能逃得了吗?”
不等秦花朝开口,那张柔软的唇便已经贴上来,将秦花朝的嘴给堵住了。
……
……
清晨。
一缕阳光照在铁牛的身上。
铁牛的头发凌乱,衣服上面的血迹也已经凝固。
铁牛拉胯着脸,软弱无力的坐在地上。
一对大黑眼圈挂在非常不爽的脸上,凡是从铁牛面前路过的人,都会被铁牛恶狠狠的瞪着。
铁牛的眼神犀利,几秒钟就能够让人背心发凉。
本来半夜有人来送茶水,却被铁牛一个眼神吓的不敢靠近,今早来送餐的人瞧一眼铁牛的眼神,也灰溜溜的逃跑。
直到牢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脸出现在铁牛的面前。
秦花朝挥了挥手,声音微弱道:“你们把人放出来吧!”
兵卒动作麻利,几下就将牢门打开,不过没有人上前搀扶,他们在打开牢门之后立刻避开,如同在躲避瘟神一般。
铁牛慢吞吞的走出来,与秦花朝一个眼神交流,最后两个人无精打采的朝着王宫外面走去。
铁牛因为一夜没睡,心中又积压了一夜的怒火,现在已经非常虚弱,走路都是一晃一晃的。
秦花朝比铁牛更夸张,不但走路一晃一晃的,甚至走不了多远他都会停下来,一手扶墙一手扶腰,休息一阵才有力气离开。
两人一晃一摆的,动作缓慢的走出了王宫。
在走出王宫之后,铁牛才将目光放在秦花朝的身上,虚弱的问:“怎么?你昨晚也不好过?”
秦花朝点头:“非常不好过。”
铁牛问:“你也没睡?”
秦花朝道:“睡了,但没睡多久。”
铁牛问:“是地方不舒服?”
秦花朝道:“很舒服?”
铁牛焕然大悟:“他们对你用刑了?”
秦花朝道:“可以这么说,她是真的狠。”
铁牛打量了秦花朝好一阵,才问:“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秦花朝道:“软刑法。”
铁牛咦嘘一声,摇头道:“没见识过,但感觉挺吓人。”
秦花朝点头道:“是挺吓人的。”
秦花朝与铁牛两个人回到驿馆后,两个人饶有默契的各自回到房间,然后一头载在床上,呼呼的就大睡了过去。
这二人奇怪的表现令人摸不着头脑。
从秦花朝身上看,大概是昨晚喝了一个嗨了一夜,然而铁牛这浑身带伤,一副看谁不爽的样子,就更加令人捉摸不透了。
“他们难道昨夜畅饮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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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一点儿酒气都没有。”
“那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谁知道呢?使者的行为向来奇怪,昨夜有什么惊人举动也不足为奇。”
“使者奇怪,但铁牛为何如此?平时看着铁牛该是一个正常人呀!”
“铁牛?一个不更而已,没有王令跟着使团来宋都,还不是因为是使者。”
“难怪这小子是使团里面唯一敢对使者没规没矩的。”
“天啦,这场面太夸张了,不敢相信!”
因为秦花朝与铁牛的奇怪举动,立刻在使团里面引起不少的舆论。
这舆论程度是越来越夸张,幸好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当着秦花朝的面这样说,也不敢将这些话传入秦花朝的耳朵。不然的话,秦花朝听后一定气的语无伦次。
“你们在议论什么呢?”
麻虫从背后走来,好奇的问。
麻虫本来只是好奇一问,使团的却如同见到鬼,吓得一阵阵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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