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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绝对都是投机钻营的人才,见风使舵的专家,脸皮天生的有城墙厚。
与其不情不愿的被动给,不如我们主动给,给到他满意,我们开心。”
砂哥是个通透的人,也没怎么钻牛角尖,问道,“怎么才叫我们给的开心。”
窦豆道,“那还不简单?高出三、五倍的价给他。”
砂哥一听就咧嘴笑了,“对对对,就这么办,高出五倍的价给他,爱要不要。”
然后,窦豆很为难地对邹市长说,“邹市长既然说了,我们不能不给邹市长面子。
我们商量了一下,把砂哥一个亲戚家的摊位让给你们。
但是,摊位人家看在砂哥的面子上可以让,摊位价格得人家定。
谁不想赚钱啊?不然,一个月前,人家也不会第一个交钱报名了。
咱不能让人家私人吃亏,不然说出去不好听,这叫仗势欺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邹市长率先表态,“对对对,哪能让人家私人吃亏。”
酒厂刘厂长也一个劲地弯腰道谢,“谢谢你们哈,谢谢你们。”
看起来卑微又憨厚,好像全世界人民都是他的主人,都是他的上帝。
欺负这样的老实人,都让人于心不忍,都觉得是罪过。
但是,后来人家的爽真酒从头到尾大卖,而且人家拿出来的强有力的证据就是:
八月九号晚上,那场震惊楚晋、甚至全国的现场直播、线上直播的、中式汉服婚礼,喜宴上独家饮用的,就是他家的爽真酒系列。
“爽真酒,喝过的人都说好!”
这就是人家的广告语,白纸黑字、醒目地贴在人家的摊位上。
窦豆简直是痛心不已,后悔不迭,更是呕的想吐血。
敢情费尽心机地、整出的中式古风婚礼,给他们酒厂做了一拨免费广告!
“摊位费要的太便宜了!”
看到窦豆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砂哥反而大笑不已:
“以为自己够聪明,反而被人算计,占尽便宜,这滋味如何?”
窦豆苦哈哈地说,“酸爽无比!后悔当初,早知道如此,说什么摊位都不给他!”
砂哥道,“不给他,咱就赚不到那万把块钱的摊位费。”
窦豆道,“咱赚不到一万,他损失几十上百万。”
砂哥笑道,“你没那么傻吧,损人又不利己的事,不是你窦豆会做出来的事。”
“那怎么办?又不能趁天黑,把他装麻袋里打一顿,然后劫富济贫。”
窦豆跺着脚道,“辛辛苦苦给别人做嫁衣裳,我这心里极度不平衡啊。
我老爹买他两箱酒,他可是一分钱都没优惠啊!”
砂哥狡黠一笑,“放心吧,老哥给你找回点心理平衡。”
于是,当天晚上,窦豆的房间里多出十箱爽真酒。
整整齐齐地靠墙摆放着。
看着这些酒,窦豆心里好受些。
还算有点良心。
然后,就有点同情起刘厂长来,“他也不容易啊,卖点破酒,还被人揩油。”
砂哥道,“你同情他?你觉得他的酒就是钱,搁人家心里,它就是不值钱的水。
他宁愿送你十箱酒,不愿送你一分钱。”
窦豆沉思一会儿,“砂哥,您说话总是充满哲理啊。商品没有卖出去,就是货物,可能会一文不值,卖出去了才是钱。
所以,他宁愿送我酒。”
……
这场红火轰动的婚礼,让王旭兴奋交加,给累坏了,结束时,被初秋扶着回到房间。
一天举行两次婚礼,还得长途跋涉,也够拼的哈。
窦豆远远地看到夫妻两人,也顾不得过去问候一声,就让小郑通知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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