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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独自走了。
小猪佩奇被他整的没想明白,排在队伍里不舍得走,只能冲着朱一平的后脑勺大喊大叫:
“朱一平,你神经病,都快排到了,你怎么就突然走了?
你不吃猪肥肠了?”
这是用正常的、二十八岁女人的语调喊出来的。
虽然被骂神经病,朱一平却觉得耳朵舒服多了,身上没再起鸡皮疙瘩。
他没停住脚,头也不回,一直走进无名无姓客栈。
小猪佩奇最终也没跟上来,朱一平坐在自己的画室里,突然觉得他解放了。
身心放松!
他好想背起他的画箱,开起他的破车,进山去。
可是,他走了,他的客栈怎么办?
小猪佩奇很快进到肥肠馆,正好碰到吃好饭往外走的熊桂娜。
小猪佩奇童言童语,天真地笑道,“难怪朱一平老师饭都不吃,就走了,敢情是看到熊姐姐你了。”
熊桂娜鄙夷地说道,“你是跟我说话吗?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小猪佩奇道,“我是小猪佩奇呀,这么快,熊姐姐就把我给忘记了?”
熊桂娜冷嗤道,“我看你病的不轻,你以为你是天山童姥吗?
你还是收起你那一套,玩给朱一平看吧。
我看着恶心。”
熊桂娜挤出人群,潇洒地走了。
小猪佩奇气得原地跺脚。
熊桂娜出门以后给窦豆打了个电话,“窦经理,我刚才路过一家肥肠馆,店里到处挂着您的照片,我就进去吃了顿饭。”
窦豆一听就知道准是肥肥肥肥肠馆,笑着道:“报我的名字呀,报我名字让老板给你免单。”
熊桂娜道,“我没好意思。”
窦豆道,“我听说他们家最近生意可火了。”
熊桂娜说,“是很火,得排队。”
窦豆问道,“你有落脚的地方吗?没有的话,你到砂哥的福满楼来找我吧。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
熊桂娜犹豫了一下,说,“好!”
窦豆早就想跟熊桂娜好好聊聊了,就到大厅里等着她。
等到她以后,就把她带到自己房间里。
阿依丹丹给她们各自倒了杯茶,就去看电视了。
窦豆就看似很随意地问了问她的家庭情况。
熊桂娜说,她从小是跟着外婆长大的,外婆去世后,她就一个人到楚晋市打工,正好到了朱一平的客栈。
一呆就是五六年。
窦豆问道,“你外婆是彝族人?”
熊桂娜点头应是。
窦豆心里就疑惑起来,人家是彝族人啊,白铁原家侄女可是汉族人。
窦豆继续问道,“你父母呢?”
熊桂娜沉思了一会才说,“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窦豆“哦”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那你母亲呢?还健在吗?”
熊桂娜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窦经理,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窦豆坦诚道,“我是有事,我很想听到有关你的一切事情,你可以开诚布公地对我说说嘛?”
熊桂娜犹豫了一下,说,“好!你问吧。”
窦豆问道,“你有哪些家人,他们都在哪?还活着吗?”
熊桂娜道,“我有父母、爷爷奶奶、姑姑。
爷爷奶奶父亲都去世了,母亲又嫁人了,还有个姑姑活着,但是,我不知道她在哪?”
这就对上号了。
“你见过爷爷奶奶姑姑吗?”
“小时候见过,但是没有印象。”
“在你的印象中,你父亲家的亲人都是什么样的人?”
熊桂娜道,“据我母亲说,爷爷奶奶都是老革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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