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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找谁?”
楚君红急不可待地就要往里闯,“你是谁?我找唐海潮!”
汤楠楠啥也不说,就那样矜持地笑***地看着火烈,她就等着火烈激动地扑上来,抱起她呢。
菊地听到有人来找他,很是奇怪,坐在院子里没动,手里拿着一把蔬菜,低着头沉思,是谁?找他干嘛?
楚君红终于从火烈的身边挤了过来,看了一眼坐在院子里摘菜的菊地,连跑带跳的直奔堂屋而去。
菊地从背影确认了,来人是楚君红,沉思一会儿就明白了,她父亲楚秉正可能认识自己,一定是楚秉正跟她说的。
继续深思,她父亲为什么会认识他?
他想起了,楚君红有次缠着他,非要跟他拍一张合照,当时为了照顾她的心情,跟她在北京拍了张合照。
这件事,他自己一直都做贼心虚、耿耿于怀呢。生怕哪天被窦豆知道了,那也是个小醋坛子。
以后还是主动交代、主动认错吧,这都把人引来了。他可不愿意再与楚君红有任何瓜葛。
火烈看清楚汤楠楠以后,二话不说,推开门就大步走了出去。
汤楠楠开始还不明白,火烈怎么就突然走了,待她反应过来,火烈已经走出去老远。
汤楠楠在后面喊了起来,“老公,我是专门来看你的。”
任她怎么喊,火烈都像没听到似的,头也不回地走到自己的车前,一溜烟开跑了。
汤楠楠气得垂首顿足地大骂一通,也没人理她。
只得灰溜溜地朝庄子外面的大路走去。
怎么一切都跟她想的不一样呢?她很悲伤地意识到,火烈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处处谦让自己的男人了。
再说楚君红,先跑到西厢房,“唐海潮,我来了”,没人。
再跑到东厢房,“菊地,我来了!”
有个男人在床上躺着睡觉,屋里一股臭臭的男人气息,很是熏人,楚君红赶紧捂住鼻子。
跑到床前,就要拉人家被子,结果离近了一看,并不是菊地。
跑到院子里,刚才她进来时,似乎看到有个瘦削的老人,蹲在院里摘菜。
她又跑到那个瘦削的老人身边,他不明白她那个所谓的奶奶家里,现在是卖给别人了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农民工住在这里,菊地呢?
父亲会不会认错人了,她一时有些犹豫不决,心情也随之低落。
“大叔,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菊地的人?”
菊地嘴巴抿得很紧,低着头说道,“没有。”
楚君红抬起头来,很失落地说,“不对呀,不久前我父亲还亲眼看到他在这里的。”
火烈这时候兜了一圈,把汤楠楠甩掉后,又回来了。
他看了看神色冷淡的菊地,又看看酷似窦豆的楚君红,说道:
“姑娘,你找错地方了,我们这里是临时租住的地方,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楚君红的脸一下子垮塌下来,她茫然地低头沉思一会儿,问道,“窦明礼家在哪?”
火烈道,“在城里。”
楚君红问道,“在城里哪里?”
火烈沉默道,“不知道,你去城里问问吧。”
楚君红非常失落地走了。
菊地也长出了一口气。
他就想起了窦豆,那天窦豆可是精准地一下子就扑到了他怀里,这个居然跟他说了半天话,都没认出他来。
可笑!
楚君红突然又跑了回来,菊地看得心惊肉跳,难道她又认出他来了?
这个女人的难缠,菊地是领教过的。
这样的特殊时期,他更怕被她缠上。
他赶紧走到菜地里,埋着头蹲下,继续去侍弄青菜。
眼角的余光看到楚君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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