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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请坐。
娜娜,上壶好茶来!”
“没空,看书呢,自己上!”楼上不知哪个房间,传出了熊桂娜的声音。”
朱一平气得刚想发火,又忍住了,“你们坐一会儿,我一会就来。”
窦豆招呼火烈和乔波道,“咱们到院子里转一圈。”
就带着两个人,在客栈大院里,兜了一圈。
大院跟之前比,明显有了很大变化,增添了一些楼台亭阁。
在花树环绕中,新挖了一个池塘,池塘上小桥流水。
夜晚的小风习习,凉亭里有观赏夜景的客人。
卡拉OK也整上了,歌声在夜空中穿过,一片嘈杂,高高低低的红灯笼闪烁,客栈不复以往的清净。
朱一平找了过来,问道,“真没事?”
窦豆说道,“真没事,就是带我的两个好朋友来亲眼看看,门店名称的重要性。”
窦豆看了看火烈和乔波,向朱一平介绍说,“火烈,火老板,乔波,乔老板。这是朱一平,艺术家朱老板。”
三人互相握手问好,窦豆又说,“我们刚在肥肥肠肥馆吃了一顿免费的晚餐。
又到你这里体验体验,热闹的感觉。你这客栈自从出名以后,我还没来过呢。”
朱一平叹口气道,“唉,这事真是一言难尽啊。
自从换了这名字,娜娜逢人就骂这店名,逢人就骂,跟个疯子似的。
也不知道哪个客人把这事给发到了网上,还给没名没姓的招牌拍了照,一起当个笑话发了出去。
结果,就招惹了那么多吃瓜群众来看热闹,这不就出名了。
出名了,咱的设施就不得不跟上,不然,人家不仅要看咱的笑话,还得骂咱们客栈故弄玄虚,想出名想疯了。
让人大失所望可不是个好事,我没指望它赚钱,但是我指望它吃饭呢。
还得我赚钱养客栈,我要它干嘛?
所以,我就额外多花了很多钱,简直就是花钱买罪受。我建这个客栈,起这个名字,就是不想出名,图个清净的。
结果你看,这算什么?一天到晚不得安静。”
窦豆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是什么神仙操作!人家想出名想疯了,你是怕出名怕疯了。”
别打岔,让我笑一会儿。
“火烈、乔波,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两个奇葩现象,对你们是不是有点触动啊?
叫外行看着它就是笑话,叫内行看着,大有文章。”
朱一平闷闷地说,“这事说起来都怪你哈,你非让我改名字,这一改可不就改出事了。”
窦豆嗔道,“你可真是不知道好歹,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你还一副被老婆戴了绿帽子的样子。
搁在别人身上,不知道怎么感谢我呢。”
朱一平笑道,“好吧,感谢你。咱别在外面喂蚊子了,屋里坐吧,茶我已经给你们倒好了。
正好,我打算让你看看我最近完工的两幅画呢,你给看看呗。”
几个人又重回到之前朱一平吃饭的屋里,竹叶青已经走了。
几个人边喝茶,边欣赏朱一平的“深巷樱桃”和“凭栏处潇潇雨歇”两幅画。
朱一平人看着洒脱不羁,似乎粗枝大叶,画得却是工笔画。
看了朱一平的画,让窦豆觉得,用工笔画表达“何事盈怀,梦醒徒留昨夜月;凭谁回首,我来仍是倚栏人。”太合适了。
熊桂娜凭栏而望的照片是她抓拍的,她对熊桂娜当时的眼神非常熟悉。
朱一平画上,对熊桂娜眼神的表达非常传神,仔细端详,让人心疼。
深巷樱桃的绚烂殷红,被一簇簇深绿浅蓝掩映,表达出了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无奈、神秘和幽怨。
窦豆由衷赞叹,“不愧是一平哥,你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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