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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个女人大概就是八字不合,所以才相看两厌。
算了,不跟这无耻小女人一般见识。方才还觉得她有一点点可爱呢,我呸,从日本回来,谁再理她,他就跟谁不共戴天!
本来就锯嘴葫芦一样的人,现在就变成了锯嘴葫芦本葫芦了!
下午四点钟左右,他们到了上海。
到了事先定好的酒店,窦豆惊奇的发现,她居然跟乔波住在同一间房。
不管她怎么反对,怎么跳脚,人家就是冰块脸加锯嘴葫芦。
窦豆一气之下摔了门出去,冰块脸加锯嘴葫芦就一步不离的跟着。
无论窦豆使什么招数,锯嘴葫芦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不吭不响地跟着就完了。
最后,窦豆不得不缴械投降。
他跟着就跟着吧,全当免费保镖了。
一想到保镖二字,她不由得思考起乔波前前后后的怪异来。
她知道,无论是乔波还是杰森,包括那个母红铃,都不喜欢她。
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不顾自己的冷嘲热讽、明枪暗箭的使坏捉弄,还硬着头皮上赶着跟着自己,除了是执行不得已的命令,就是受人所托。
联想到菊地和他母亲相继出事,她隐约感觉到,她此行是有危险的。
乔波此行的任务确实是保护她!
所以才要跟她形影不离。
她不禁后悔,不该任性,的确有杰森和乔波一起保护着,才更安全。
她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咋就不长脑子呢?随即对乔波渐生歉意和谢意。
于是,两个人之间,就生出另外一种不和谐来。
她对乔波越来越客气,乔波让干嘛她就干嘛。
乔波对她越来越冷淡,她让乔波干嘛,乔波一概置之不理,甚至背道而驰。
平静下来的窦豆,钻到洗手间里,迅速地梳洗打扮一番,出来时,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上身穿着一件质地柔软轻薄的乳白色的丝绸上衣,领口下垂长长的蝴蝶结,饰以圆形的水晶扣。
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下垂感较强的直筒裤,脚蹬高跟鞋,整个人显得修长、温婉、干练。
马尾辫也放了下来,头发略显不顺。
妥妥的白领丽人一个。
她打通前台电话,询问酒店里是否提供理发服务。
服务台回答没有,但是给她给提供了最近的发廊窦豆温和有礼地对乔波说,“我去发廊洗洗头,做做头发,你去不去?要不要也一起整理一下。”
乔波没说话,起身等在门口。
窦豆从她的大包包里拿出一个中包包,又从中包包里拿出一个小包包,她很喜欢自己这一套包奶奶、包妈妈、包宝宝包老三代。
把手机塞进小包包里,就出了房间。
一路朝酒店外的发廊走过去,他先给王昕打电话,告诉他已经到上海了。
王昕说他这就过来接她。到了发廊以后,窦豆就把发廊的两个人简单地洗过头,稍微做做发型,完了以后,就在发廊里喝着茶,等了一会儿。
这中间,窦豆受保镖乔波的启发,又给砂哥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大赛的安全非常重要,要引起高度重视。
首先要专门成立一个班子,由政府出面,公安局参与配合,学校相关人等、和身手好的若干学生参与,一定要保证大赛期间,不论是赛场上、赛场内、还是赛场外,都能不出现任何踩踏、伤亡事件。
要做好预案,把可能出现的事,都要充分的预判到,比如赛场上的不服从裁判、与裁判发生肢体冲突、选手恶意伤人、选手意外受伤等等。
赛场外的比如踩踏事件,偷盗事件,斗殴事件,摊主之间的口角,行人之间的矛盾,甚至火灾事件等等。
万一出了事以后,不同的事件如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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