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窦豆这会儿那叫一个尴尬,一个大鼻泡盛开在鼻子口,抓不能抓,动不能动的。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传来,黑驴打开门一看:“菊地?黑更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菊地没理黑驴,而是径直走到窦豆床边,窦豆正歪着头躺在床上,一听菊地走过来了,赶紧拿手遮住大鼻泡。
怒气冲冲的菊地,在门外就听到房间里黑驴开怀的笑声,心里老大不乐意。
心说,跟我在一起就别别扭扭的,跟黑驴在一起倒是很开心,有说有笑!
“你回来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我不是跟你说要去医院陪护你吗?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任性?你生病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她生病了,你还对她大呼小叫的?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哭哭啼啼的,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笑了。”黑驴怒道。
菊地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看着黑驴说:“是你带她回来的吧?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嘛?你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吗?”
菊地心说,在我面前不是跟没事人一样吗?怎么到了黑驴面前就哭哭啼啼的了?敢情我在你心里,还不如黑驴。
黑驴黑着脸说:“不知道。”
心里却很懊恼,是呀,闹了半天,连窦豆得的什么病都没问。
他不由得抓了抓自己头发。
菊地瞪着黑驴说,“她有可能是得了脑炎!她今天都烧昏过去了。医生说先吊水,如果症状不见减轻,明天还要进一步检查的。”
黑驴一听这么严重,也对窦豆吼了起来:“你怎么不跟我说清楚呢?啥事都能任性,这人命关天的事也能任性吗?
我算是服了你了,你今天万一出了事,我就是罪魁祸首你知道吗?穿衣服起来!哥送你回医院。”
窦豆无声地流着泪,躺在床上一声不响,装死。
看她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样子,菊地就来气:“罪是你自己受,干吗一副与你无关的样子?
你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闹什么别扭?还得人巴结着你,你才肯去看病吗?”菊地说着就去拽窦豆手。
窦豆一使劲挣脱菊地的手:“我病死活该,关你什么事?”窦豆一大声说话,挂在鼻孔上的泡泡“啪”一下炸掉了,唬得菊地往后一个趔趄,“你这是练的什么功夫?”
黑驴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窦豆怒不可遏的骂道:“黑驴,你去死吧!”
“既然不怕死,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菊地哭笑不得的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就去给窦豆揩鼻涕。
这话揭了窦豆的短,窦豆恼羞成怒的说:
“是我犯贱犯下作,去招惹你!招惹你那些新欢旧爱!”窦豆一把抓过来餐巾纸,胡乱的拧着鼻子。
菊地是真生气了:“什么叫招惹我的新欢旧爱,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明白了。谁是我的新欢?谁是我的旧爱?你又是我的什么?”
到此,黑驴多少算是听明白了,今天窦豆之所以这么失态,都是因为菊地。
在病房里一见到他就委屈地痛哭,水还没吊完,就倔犟的不吊了,一时半刻都不愿意在医院里待着,非要回家。
都是因为菊地这王八蛋!
窦豆是个不轻易流泪的女孩子,即便上次被人打的头上缝了几针,也没见她掉泪,黑驴见到她两次痛哭失声,都是因为菊地。
黑驴闷闷的收起自己的手机,叹了口气,对菊地说:“你就是一头蠢驴!”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菊地被黑驴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了出去,一把揪住黑驴问道:“为什么骂我蠢驴?”
黑驴抖开菊地的手,鄙视的说:“风流潇洒的菊地老板,阅女人无数,还要我来教你吗?
窦豆是个坚强的女孩儿,她很少伤心难过掉眼泪,但是为了你这头蠢驴,她已经哭过几次了,你难道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