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蒋明菊大声对易隆平说:“你快把它丟了,好吓人的,上面有血。人的血。”
易隆平是一个反应迅速的人,这会儿磨叽了这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把那画卷慌忙卷起来,丟掉是舍不得丟的,就拿到客厅放着。蒋明菊跟在他身后,不许他放在客厅里:“你还不丟了。”
易隆平心想,我好不容易淘的宝贝儿,怎么会说丟就丢呢。可老婆不让放家里,怎么办呢,他拿着卷好的画卷往外走,找一个角落放着。
放好后,再回来,指挥着搬东西。
四个人,也就个把小时,把房间清空了。
蒋明菊让做饭大姐和阿娟都散人。自已亲自拿来一个拖把开始拖地。
拖了一会。见易隆平还在,就说:“要不把房间刷个新,搞就搞好。”
易隆平觉得给大儿子住,应该刷新一遍,同意老婆的提议:“明天我调个人来弄一下。一哈就搞好了。”
果然第二天派人来把东房重新套白了。从顶部到墙面,全都套了一遍。
易隆平又是买床,买柜子,买桌子等一应物品,全部配齐。
展儿理发的事,则由蒋明菊一手操办。都完成了。
下午文医师来扎针的时候,头部就好扎多了,自然佩服易老板做事的速度。
从一楼大厅经过的时候,也看见了东房正在处理。
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干起事来就是效率高。一周不到,东房焕然一新。
文医师看到后,自然佩服又满意,怪不得这易隆平能当大老板做大事,果然做事不同凡响。
文医师暗暗高兴,因为事情办得顺利啊,顺利就意味着他儿子的病情有好转的兆头。
这天易隆平见了文医师,就问:“一楼东房都搞好了,文医师。你看哪天把孩子移下来最好。”
文医师默默一算,说道:“明天,后天,这两天都可以。”
易隆平答应着:“那好,这后天也是文医师休息的一天,那我们就后天移下来。”因为后天就是文医师说的庚日休息。
单说展儿移到一楼的这一天,是上午开始移的,这特殊的事情,少不了三弟来帮忙。
早期的楼房,没有电梯的,一个躺着的病人,上楼下楼都很不方便,至少得几个人抬着下来。
虽然展儿到医院去过几次。每次抬出抬进,倒也有些经验了,但是,终究是一个技巧活。
一切准备工作都到位了,最后就是抬。
下楼时,让展儿的脚在前,头在后。
这个抬人,可有讲究了。
生病的人,从家里往外抬,就是脚在前面,意味着被抬的人能够好起来,脚先走出家门嘛。说白了,抬的是一个大活人。
如果是老人故去了,比如,出葬的时候,从屋里往外抬,就是头部先出门,意味着不再回来了,归天了。
所以,抬着展儿,肯定是脚先出来。
当然有一个担架。家里有一个,特意买了一个在家里,就是为了抬展儿方便。前面抬脚的人,把担架顶在头上,后面的人,用绳子套着担架,用脖子抬着。
就这样配合默契地一步一步往下迈步。
下楼梯只能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下楼。任何人都帮不上忙的。
再怎么艰难,也就这十来分钟的时间。
几个人在担架的后面跟着下楼,全都慢慢的,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在楼梯坎上。
终于到了一楼大厅,马上多了两个人帮忙抬着到房间。
进到房里,有心让担架与床的高度平行,由两个人抬担架,另外两个人负责把展儿从担架上平移到床上来。易隆平和蒋明菊都在现场帮忙。最后平平安安把展儿移到床上了。
大功告成。
移到一楼后,文医师照例下午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