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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隆平当然听文仲良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如果连文医师都不相信,那儿子就真的没有救了。所以对文仲良说:“文医师,我们相信您。”
文仲良还有一事犹豫不决,想问又不方便问,正考虑着要不要问时,易隆平看出来了,却说:“文医师还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都是为了孩子好起来。”
文仲良的顾虑,被易隆平看穿了。就直接说:“我是想在你们的一楼东边的房里看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易隆平有点儿奇怪,心里想着苏新皓会风水,看住宅,难不成这文医师也会看房子?嘴上却回答说:“看看没事的。”他用手指向房门:“这个就是东边的一间。还是苏师傅来时,我才弄明白东南西北方位。”
文仲良想见证自已的思维准确性,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易隆平推开房门:“文医师,请。”自已进到里面把灯打开。因为一楼的光线不是很好。除非上午有阳光。
文仲良走到房间里头,用自已的思维来判断房间里面的方向。
这是给三弟易隆喜留着的一间办公用的房间,因为这第一个工地完工之后,很少派上用场了。看得出里面有一定的灰尘。应该好久没有人进来过。
文仲良站在里面,还感觉有一种霉味在房里弥漫着。
易隆平解释说:“这里一直空着了,之前是我三弟的办公室。已经做了好几个工地,这办公室就用不上了,所以闲置着。”
文仲良看着东边墙面上的一幅画图,问:“怎么就挂着这么一幅图在这里。”
易隆平心理,图画跟儿子病情有何关联吗,但是,解释归解释,就说:“这是我在古董市场上淘来的,觉得不错,没地方放,就挂在这里了。这都有几年了。”
文仲良说:“可以把它拿下来么?”
易隆平虽然觉得文医师很是古怪,就问:“这与儿子的病情有关系吗?”
文仲良说道:“说不好,但是。这东西挂在这里,绝对不好。怎么,苏新皓没说吗?”
易隆平走到挂图的这一边,说:“苏师傅来时,这图画没有挂,房间也在用。跟现在您看见的情况不一样。”
文仲良笑了:“这还差不多。你把它摘下来再说。”
这是一幅看起来很存旧的画图,上面画着一位武士,手拿一把宝剑,关键是宝剑已出销,剑头的方向,直指房间东南偏东的方向。
易隆平对文仲良是言听计从,儿子还指望文医师的神针呢。当即把房间里的椅子,移到图画的下方,然后,站到椅子上面,就去摘那幅图画。
这图画好摘,墙上有一颗铁钉,从上面直接把画取下来就可以了。易隆平现场取下了。正要从椅子上下来,文仲良说:“把那个铁钉也弄下来。”
易隆平一手拿着画卷,一手把那铁钉弄了弄,不得动,太紧了。说道:“不行,得用锤子来取。”
易隆平从椅子上下来,把图画往桌子上一放,就在这房间里找出一个锤子,这曾经是易隆喜的办公室,这类工具随手就能找来。
易隆平拿起锤子,又站到椅子上,用锤子的叉口处,轻松地取下铁钉。
文仲良这才从房间里往客厅里走,易隆平一同出了房间,把灯关了,把…门随手一关。
二人来到客厅,文仲良对易隆平说:“这房间空着,您就把它打扫整理一下,全部消毒处理好了,再把窗户打开,好好通风几天,把孩子移到这里。不知道易老板做得到么。”
易隆平不好反驳,当面答应着:“可以,听文医师的。”
文医师这才说:“耽误了一点时间,也该上楼了。”
易隆平陪着文医师上楼,今天本来该扎背部的,文医师改变的方案,今天以扎头部为主。
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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