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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是给老板拉货的,货送到了,立马结账。
嚯,还有这事,我们先搞几天,捞两笔本钱就开始摆摊去。
主意有了,心也安了,嘚,找个地方靠一晚。
两个人离开人流密集的地段,又去寻找避风的桥墩,先对付一晚上再说。
一夜的辛苦就不多说,第二天起来就去那背货送货的地段。瞎忙了一上午,一笔单子都没得做。
因为,这也是有团队,有码头的,外人,旁人是进不来的。
他们两个生贩子,肯定是没老板敢让他们送货,如果把货搞没了咋整。再说,他们两个又冒得肩挑手拉的工具。
哟,昨天还热情高涨的,今天,面对现实,原来是残酷的。
又是一条走不通的路。
事没得做,钱没法赚,肚子是不会同情的,该饿还会饿。
嗯,走,找餐馆,看要不要做工的,至少可以混个肚皮饱。
中午正是餐馆忙的高峰,哥两个问了好几家,人家都是自己家人在做,跟本不要人。
又一条路走不通。
城市虽大,无有立足。
天地之宽,何不容我。
现实就是现实,实实在在,理想很美感,现实很骨感。
折腾了一上午,好像被这个城市要抛弃。肚子还凑热闹,咕噜噜的叫个不停。
两个大男人,总不能吃霸王餐吧,再说,也没有吃霸王餐的痞气。
把荷包里的灰都抖出来,还不够一碗最廉价的面钱。
两个大男子,拖着饥饿又疲惫的身子,都不知道往哪里去就好。
跟着感觉走,就这么无精打采,有气无力,机械地移动着脚步。
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地方,直到走不动了,天又黑下来了,两个人瘫软在沿河边的一处空场上。
坐下来都有点坐不稳的架势,真想躺下来啰。突然有一个身影从他们坐的地方经过。
两个人都下意识地望了一眼,看着那人背影往马路的另一边去了。很快这人拿着一包烟,点上一根,又折返回来了。
快要经过身边,看清楚了,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是干活刚下班的样子,身上的泥土灰尘很明显。
这人专程去买了一包烟。
易隆喜饿得软绵绵的,脑子可不软,寻思着:“此人必定在附近做工。有点像泥瓦匠的模样。”
等这人走近身边的时候,易隆喜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问道:“大叔,好面熟啊。你这是刚下班吗?”
那人一听搭腔的年轻人说与他面熟,还叫他大叔,很自然地停下脚步,望着他们俩,反问一句:“我怎么不认得你,你几时跟我一起做事了?”
这话问得好,“几时跟我一起做事了”。这就可以说,我们可以跟他一起做事。
易隆喜强打精神站起来,喘摸着说道:“你的工地是不是在里头,如果你不认得我,没关系,你的工友认识我们。要不你带我们去找。”
都是来自农村的农民工,很容易接触,人的气场一样嘛,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那人把手一抬:“走,跟我进来吧。”
易昌顺一骨碌爬起来,也不多言,跟在那人的屁股后面,几拐几拐就到了,真的是一个建筑工地。这个点都在吃晚饭,估计是刚下班了。
这是一处建房的工地,规模不大,也许是在做基础建设。
工地上,天不管,地不收,管事的人,听老板的吩咐说了算。
做泥瓦匠的,下班总爱拖延,这都六点多吧。
看见别人都吃得香喷喷的,两个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是易隆喜机灵,假装看了一圈,没看到熟人,就问:“你们的头呢,可以找他么?”
这买烟的中年男,高声喊着:“张管,张管,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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