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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里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这才取消了一家人的顾虑,一家人又露出了原来的笑容。
老二易隆安趁机说了结婚的事:“我也老大不小了,大哥只大我两岁,嫂子都生了三个娃,一手牵一个还有多的,我也该结婚抱娃娃了。”
说得爹娘哈哈大笑,母亲一下子又变了脸色:“这城里姑娘,得要多少钱办婚礼呀。”
老二易隆安估摸着说:“人家父母都是领工资的人,虽然女朋友也有弟兄姊妹,但是,家里条件可比我们强百倍啰,这结婚,千儿八百的,哪里拿得出手啊。”
对于种田人,千儿八百就是天文数了,还说这千儿八百拿不出手。母亲问:“安儿啊,你说得多少啊?”
老二易隆安把右手先握成一个拳头,然后把大拇指从拳头中单独伸出来,右膀子一扭,表示一颗大拇指的数字。
母亲小心翼翼地问:“一千?”
老二易隆安摇摇头,一脸否定的回答:No。
父母都睁大了眼睛,两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垂头丧气的样子。
这是老二易隆安单独跟父母的谈话。
继续聊了一会,气氛再也轻松不起来了。
各自休息之后,两老开始商量老二的婚姻大事,最后老娘把一线希望停留在了老大易隆平的身上。
他成家早,又没分家,媳妇娃儿们都是在家里吃大锅饭。他又上了几年班,手艺用得上,工资肯定也不少了。向老大伸手,既有现成的,又顺理成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