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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同学反驳这位数学老师:“你在我们班上课,总是先七扯八拉刻把钟才开始讲课,那当然比别个班的课上得慢。”
这位数学老师也是很直接地顶了回去:“人家多交了钱的,应该抓得紧。”
这位顶撞老师的同学也是不怕鬼,又反驳说:“你自己都承认了是自己故意上慢的,就莫要说我们的课上得比别个班的慢。”
这一通闹腾,又白白浪费了好一会时间,数学老师才慢慢开始正式上课了。
就是这样的“重男轻女”的两级对待,“实验班”和普班有着绝对不同的教学形势。
这些扭曲的老师们,在给“实验班”上课的时候,那叫一个认真负责。
给普通班上课,就是敷衍了事地走个过场。
正因为有老师的两面性质地上课,“实验班”和普通班的学习风气成鲜明的对比。
普通班的学生,相互之间最爱攀比吃和穿,今天你穿了一件漂亮衣服,我明天穿一件比你更漂亮的衣服,甚至于有的女生还烫了头发。
而“实验班”的同学们,他们都是在比学习,比成绩。这次你考了98分,下次我一定考99分,就要比你高。教室里永远都是在默默无闻地各自预习。
就是这样不同的学习风气,导致了中考的升学率成为鲜明的对比。
“实验班”,全班同学,除了八名同学没考上高中外,其它都上了高中录取分数线。
而普通班的三个班,每个班上只有七八个人考上了高中的录取分数线。剩下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同学,都不能上高中。
差距啊差距,这就是老师,厚一个,薄一个对待的结果。
可恨的学校,可恶的老师,诚心让大多数孩子读不了高中。为的就是那800块钱的孝敬费。
亏得这些老师,领导们想得出来,也做得出来。
良心被狗咬了。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教学环境下,冯慈恩没能考上高中。
这可要了致桦的命,还有,冯慈恩更是眼泪汪汪地对妈妈说:“我要读高中,妈妈,我要读高中。”
易致桦也是心疼儿子,事已至此,娘儿俩肠子都悔青了啊。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冯慈恩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易致桦愁肠百结,愁眉不展。
特别是致桦,深深自责,是自己害了宝贝儿子,这次可把儿子害惨了。
娘儿俩泪眼对泪眼,致桦也没有扭转乾坤的能力。
为了作最后的挣扎,易致桦也是豁出去了,厚着脸皮去了本都市的一个最差的普通高中学校。
易致桦来到这所普通高中学校,就在住的附近,刚迈进学校唯一的一个小通道口,正大门是关着的。这小通道口原来是一间接待室,可以从外面进来,又通到了学校里面。
致桦一迈进来,就有一中年妇女,像老朋友一样,主动跟致桦打招呼:“哟,是来为孩子上学的事吧。”
致桦脑壳简单,以为这说话的妇女跟她自己一样,是为孩子中考落选的事情来的,随便回答说:“嗯,你怎么知道是为孩子上学而来的。你也是家长来找学校老师的吧。”
嗨,是个人精,就知道,在这个时段来高中学校,肯定是为孩子没考上高中而来谋生路的唦。
只有致桦是一个死脑壳,想不到,她只是担心来了这个学校,怎么找到学校的领导。
这中年妇女一脸和气地与致桦说话:“既然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孩子的升学而来,父母的心情都一样的。”
致桦见这女人先来了一步,既主动,又友好,就问她:“如果想找学校的领导,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他们的办公室?”
这妇女连忙接过话说:“我都找到主任把事情办好了,如果你想找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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