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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纸板照着给裁片画一遍。只要画得又快又好,一样可以拿到高工资,
其次就是,将一部分有服装基础的人,安排在车位上跑简单的连缝直线活。
最后就是车工技术过硬的一部分人,来承担主要工序。
如此这般,一个三十多人的小组,正常运行了。
广州,当时算是最前卫的地区,打工人在工厂的工资待遇绝对是公平合理。绝对是计件工资,多劳多得的性质。
没有任何人有怨言,各人凭本事挣钱。如果自己做事就那个能力,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拿不了多少工钱。
第一月的月尾一过,到了下一个月的一号,就有负责发给每个人一个工资本,这工资本上记录着一个月三十天里,每天的工资收入,全部加起来,就是一个月的工钱。
一号发工资本,是让员工自己对一下自己的账,看有没有出入。
每一个人,每一天做的哪道工序,这工序的单价是多少,一天做了多少件,一算就出来了。工资本上都写得一目了然。
每天每个人做的工序都有序号的,当天下班的时候,由专人到车间收取,送到写字楼里,每一个组有一个会计。
出远门打工,就是为了钱。一般,都会在自己的本子上也做一遍记录,到时候也好查账对账。
工资本发下来了,各人都知道了当月的工资,这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因为工序的原因,打出的价位都不一样,有的是,几个人做同一个工序,比如,开口袋,就得两三个人同时都做开口袋这道工序,否则的话,这流水线不能畅通无阻。
既然几个人做同一道工序,肯定是会做的,做得多了,当然相对工资就高。非常公平合理的计件工资性。
致桦拿到工资本,回宿舍拿出自己记账的本子一对,嗯,怎么算掉了一天,二十四块钱。
第二天一到车间,负责人到小组,致桦跟负责人说明情况,负责的小美女回答说:“你到写字楼的四楼,到了那里就问三车间A组的会计,到她那里去对一下就清楚了。”
致桦二话不说,拿起工资本,就出了车间,来到写字楼这一栋楼,步行上到四楼,敲门进了一个办公室,嚯,里面全是一个个箩筐,箩筐里装的,都是小组成员每天做活剪下飞纸。
办公室见有人敲门进来,一看致桦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车间的车工,肯定是来对账的。
写字楼里有几位会计,她们是每一个人,负责一个小组的工资账目,坐在门口最近的一位美女,用生硬的普通话问:“你是来对账吗?”
致桦抬头回答:“嗯,我的工资算掉了一天。”
那位女士又问:“你是哪个车间?”
致桦回答说:“三楼车间的。”
这位女士非常礼貌地告诉致桦:“三楼车间的,你们的飞纸在那个篓子里。”她用手指向一个大塑料篓子。
与此同时,负责三楼车间的那位会计,望着致桦问道:“你是三楼车间吗,你叫什么名字?”
致桦脱口而出:“我叫易致桦。”
那负责三楼车间的女会计连忙查看自己桌的资料,查找名单。
易致桦这个名字,很快她就查到了,确实是自己管辖的小组。这一位不卑不亢地说:“你是几号的账算掉了?”她也用手指着刚才那位指的篓子说:“都在那个箩筐里,你自己找找看。”
这箩筐里是致桦她们三楼车间里的三十多人的一个月的全部飞纸,致桦小心翼翼地在箩筐里翻找。这会计的脸,毫无表情,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张冷冰的脸。
也许是致桦上来说她自己的账算错了,这会计面子上挂不住吧。
致桦算掉的那扎飞纸,其实,也蛮好找的,那一小条一小条的飞纸,都是每个人每天把当天做活的飞纸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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