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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天,隔天,致桦回姑妈家做好了热菜热饭,中午吃新鲜的。下午吃中午剩下的。
旁边病床上的病号大不一样,城里的本地人,就是有优势,每一餐都有人送来热菜热饭,就是没有人全职陪护。也许城里人,都在上班吧。
晚上,致桦只能坐着椅子,趴在云飞的床边睡觉。因为,还没有做手术,只是等着,云飞也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到了晚上八九点,护士也没有什么可查房的,云飞让致桦睡在他的脚头,当时的住院部,陪护要求不是蛮严苛。
陪护的第三天,云飞让致桦就在医院订餐算了,去姑妈家太远了,两头跑,怪累的。
午餐时间到了,致桦取回饭菜与云飞准备开吃,邻床的中年病友,手上正端着他家人送来的好菜好饭。
病友一个快动作,就把自己保温饭盒里的鱼块,给了致桦和云飞,一人一大块。
云飞和致桦,两人推脱不急,都不好意思,客气地说谢谢!
那个年代,没有公筷意识,再说了,这病友还没有开吃,是打开保温饭盒之后,最先给的鱼块他们。
短短几天的同房病友,相处得非常融洽。
这位中年病友,还有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比云飞早入院几天。云飞的一张嘴,能说会道的,是那种见面熟的人,同住一个病房,所有的时间都捆绑在一起,很快就聊熟了,最开始主要是聊病情,慢慢就成为短暂的忘年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