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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现在人气这么高，就白白让人蹭，也不告诉我，说不定还能在海晟那边拿点资源。”
木眠不解，不就是进直播间给好朋友加油助威吗，怎么还扯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个圈子里哪有纯友谊，都是利益驱使罢了，就像王昱年和林嘉，进直播间给王昱年打call你以为别人是白白给他送那么多礼物的，都是提前说好了的。”
木眠是个很纯粹的人，就算进了娱乐圈也守着自己的原则，“我和容卡卡跟他们不一样。”
陈蓉叹了一口气，“也行，容卡卡是个好孩子。下次别这样了，帮人宣传之前记得跟我说一声。今晚的热搜要是带上《予你》多好，白白浪费那么大的热度。”
木眠：......
接了个电话，木眠觉得有点懵，娱乐圈的弯弯绕绕也太多了点。
*
一周后，ZL告别演唱会现场。
木眠坐在前排，往身后一看，场馆很大，可以容纳两三万名观众，灯光很暗，各家粉丝座位基本上都是分开的，灯牌和应援物颜色分明，木眠是拉着莫西和他一起来的。
“ZL终于要解散了。”莫西说。
木眠看着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灯牌和应援棒，问：“他们没有团粉吗？”
莫西惊讶：“眠哥，你都知道团粉了啊！”
木眠拉了一下口罩：“也不是很难理解吧，我以前也追过星的，不过是一些乐队之类的。”
现场很嘈杂，莫西凑近了一些：“这个团从出道的时候就没有团粉，大家都知道，选秀出道只是一个方式，维持表面关系，合同一结束就解散，再说了，ZL队内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木眠点了点头，确实。
“那ooN呢？”木眠好奇。
莫西挠了挠下巴，好好给木眠科普了一下：“ooN不是选秀出道，是星海文化推出的男团，除了习炎，其他几个都是在星海长大的练习生，关系很好，团粉很多。”
木眠哦了一声，好复杂！
灯光骤然暗下去，现场响起《pINKE》主题曲，七个男孩穿着当初出道时的制服又唱又跳，直接将现场的气氛点燃。
粉丝们奋力挥舞手上的应援物，尖叫声冲破场馆。
演唱会进行了好几个小时，粉丝们热情不减，ZL成团时间不算长，最后一首歌结束的时候粉丝齐声高喊：ZL，未来可期！
即使是没有团魂，在这样的氛围里，每个团员都忍不住潸然。
容卡卡泪点最低，年纪又小，想起自己成团的这段时间，在团里被王昱年阴阳怪气，天天吃不饱，还得随时随地和其他人上演队友情，这下终于解脱了。
他穿着白色坎肩，粉色头发上都是亮片，看着底下属于自己的粉色海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个团，谁待谁知道，他可真是太难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