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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聊天，我就陪他唠十块钱的，只求他别再说些少儿不宜的话就行。
“浅川。”
“嗯？”
“愿意跟我聊聊你的过去吗？”
过去？感情经历吗？男人是不是比女人更在乎这些？
“我在大四实习的时候谈过一个，处了半年，他觉得我俩不合适，主动提了分手。”如果以前有人问我这些，我只会觉得“干他屁事”，但现在问我这个问题的人是江城北，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我想问的不是这些。”他无奈的叹口气，轻声的提醒我：“除夕那天，你为什么哭？”
他问的很是诚恳，像是采访伤兵的战地记者，既想倾听残酷的真相，又带着点揭人疮疤的愧疚。
我学着他的样子平躺在床上，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下意识挠挠眼眉：“我喝多了酒就喜欢哭。”
那天我哭的确实狠了点，大概样子太过狼狈，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么？”他探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可能我谎话说的实在拙劣，这样的回答并没令他满意。
“真的，我每次喝酒都哭。”我心虚的跟他保证，至少我现在说的有一半是真的。我喝多了酒确实爱哭，但我一时半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其中缘由。
见他没搭话，我心虚的继续往下找话题：“除夕那天你不是应该在家过年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如果他那天没有突然出现，如果我没有酒后失态，我俩如今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得知你独自过年，怕你撒酒疯把家拆了，所以赶回去看看。”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似乎想到那天发生的事，又变了一种态度：“如果那天我没回去，恐怕还不知道你早就打我的主意。”
“我才没有，那天，那天顶多算是酒后失德，如果桌上摆只烤乳猪，我大概率也会亲上去。”
“秦浅川你成心气我是吧？”江城北对着屏幕咧嘴恐吓，显然不能接受我把他和烤乳猪放在一起比较。
看到他露出的犬牙尖尖，脖子感到一阵凉意，忍不住缩了缩，赶紧摇头说不是。
他总有回来的那天，还是少惹他的好。急了真的会咬人的。
他不再说话，只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胳膊都举酸了，也不敢跟他说没事就挂了吧。
“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他终于开了口，却甩给我一个难题。
呃，要说什么呢：“你在外面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除了这些呢？”
还要说？我的脑子开始混沌：“好好工作？”
“你还是喝了酒可爱些，至少能说些中听的话。”
“我说过什么？”我打了个哈欠，无脑应承着。
“你之前在楚天舒家跟我说想让我早点回去，说我厉害，没有解决不了的事，还说……”
“还说什么？”
“困了么？睡吧，等回去我再告诉你。”
“好，那我挂了。”我想要结束视频，手还没要抬起来就被他制止。
“别挂，你睡吧。等你睡着我会挂断的。”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把手机支在一边，侧躺在床上看着我。
我知道就算拒绝他也不会听，主打一个拧，于是说了句晚安，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起床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了机。
充上电，看到凌晨三点多断的视频电话，后面还紧跟了一句他发来的“晚安”。
别再是给江城北看了半宿的睡觉直播吧？虽然觉得有点别扭，却发现这一夜睡的倒挺安稳。
后面的日子大抵过得差不多，我按他要求的每天早中晚“请安”，发菜谱附带拍照，偶尔他会叫人送餐到家，理由是嫌我昨天吃的太过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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