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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一看就眼神怪异起来。
尼玛！
这两个人都是臭棋篓子啊！
下得一点水平都没有，何空青还以为是两个高手呢，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没想到闹了半天，是胡闹着玩呢。
刹那间，他没了兴趣。
不过，仍旧是没有说话。
毕竟观棋不语真君子。
和何空青说话的老者表面上显得老神自在的模样，实际上走的棋却是破洞百出，而他对面的老者，更是不堪入目，发现不了他的漏洞。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水平这么差。
何空青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两个人应该是真的臭。
很快，悔棋老头被将军了。
“不下了。”
他也明白对方有事情，背着手站起来，就要离开。
稳坐在那里的老头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开口说道：“你觉得我下得怎么样？”
这句话不是在问悔棋老头，而是在问何空青。
何空青听出来了，他眼睛微眯，略作思考，毫不留情地回答道：“一手更比一手臭。”
诶？
原本以为会被夸奖的老者，刹那间神色变得有意思起来，他没好气地白了何空青一眼。
“哈哈！”
悔棋老头却显得非常高兴，哈哈大笑起来，他背着手，心情不错道：“被一个小辈说棋臭，怎么样？”
“他说我臭，你输给我，你更臭。”
悔棋老头却不以为然，他又不笨，哪里听不出来这话的意思，不过并不在乎，回答道：“那又如何？反正你也是个臭棋篓子，也就能赢赢我。”
说罢，他哼着曲便离开了。
端坐在原地的老头，不紧不慢地摆着象棋，斜眼望着何空青：“怎么样？有兴趣来一局？”
“可以啊。”
何空青并不露怯，起身挪到了悔棋老头原来的位置上，摆放着象棋。
身旁刚才那个青年，很有眼色重新拿起一个茶杯倒了一杯新茶。
道了一声谢的何空青，心里还是有些警惕，对方是故意装的，还是真这么差？
却不料，还不等下棋，对方的老头突然来了一句：
“真是熟悉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