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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二胖吓得一哆嗦，不敢再问了。
杀人？
说不定李毅真的杀过人。
何空青记得看过一些犯罪小说，有些杀人犯把人杀了后，粉碎成肉泥喂给狗，这样的话，就可以毁尸灭迹，死无对证。
李毅啊李毅！
现实中2010年到2023年，十三年里，你到底做了多少恶事啊？
就在这时，车停下来了，一阵此起彼伏的狗叫声传入了耳中。
何空青知道流浪狗场到了，他再次瞅准机会，在二胖下车的时候飞出了皮卡车。
“大胖哥来了。”
两个染着黄毛的非主流小伙手里拿着铁棍从狗场里走了出来，他们嘴里叼着烟，要多中二就有多中二，一只眼睛被厚厚的刘海遮盖着。
“没什么事吧？”
大胖接过一个黄毛递过来的烟，低头给自己点上烟问道。
“没事，闲得很，啥几把事都没有。”
“那就行。”
“那批货出了没？”
“出了出了。”
“行，那我去二楼签个字。”
大胖正要转身朝二楼走去，就被身后的小黄毛叫住了：“大胖哥，你回头给李哥说说，把摄像头换一个，好像有一个直播的摄像头不清晰了。”
“怎么不早说？”
“昨晚才出现的问题。”
“行，我先去监控室看看。”
大胖朝着二楼走去，这里的厂房都是全铁皮那种，整个狗场都被封闭着，很难从外面看到什么，只能听到无数狗叫声。
走进里面，一股浓烈的恶臭味传来。
可以清楚看到，狗场中间分了两个区域，一个区域都是被困在笼子里的流浪狗，他们有的脏兮兮，有的干净得很，看样子就是胖子口中的直播区。
另外一个区域，到处都是内脏器官，这里是屠宰场，病得不行的狗都被直接杀死，扔到了这里。
趴在胖子后背上的何空青，注意到屠宰区有三四只狗被拴着小孩胳膊粗的铁链子，它们的眼睛猩红无比，看上去十分渗人。
这一瞬间，何空青就知道了。
这里绝对死过人！
因为只有吃过人肉的狗，才会有这种可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