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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鹤山杀死的。”
袁烨龙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什么？你说谁？马鹤山？你确定？”
王顺义瑟缩了一下，小声道：“是...是他们。我没有说谎。”
袁若灵拧着眉头瞥向袁烨龙：“二哥，怎么了？你认识这个马鹤山？”
“呵！不认识，但我今天见过他。”袁烨龙双目喷着火，瞧见她满脸问号，平缓自己的心情，解释道：“今天下午，我陪着王顺义的爸爸，逐家逐户去寻找王顺义。
这个马鹤山刚开始说他一直在家，没有见过王顺义。
我就跟王顺义的爸爸继续问其他村民，找了一个下午，还是找不到，我就联系当地的警察，调查监控，发现这小子和王顺义出现在士多店，买香烟。
然后我又跟同事一起过去询问他，他听到监控承认下午他见过王顺义，让王顺义帮他买了香烟后，两人分开了。
我继续细问，他跟我们说，王顺义好像是跟一个小矮子离开。”
“我找了一晚上，也找不到他口中的小矮子。”袁烨龙气笑了：“这小子是凶手，却说谎，提出一个嫌疑人，这不是耍着我来玩的吗？”
袁烨龙想到当时的情况，越说越生气：“妹妹，你知道他当时躺在床上玩游戏，面不改色地诱导我们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你说，那小子才13岁，是怎么做到杀了人，面不改色地对着警察说谎的？
还有那个张正荣和李继斌，我去询问的时候，他们一个在睡觉，一个翘着二郎腿，神色淡定地说没有见过王顺义。
他们面对警察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慌乱。连我这个警察看到他们，都不会怀疑他们是凶手。
他们太淡定了，淡定得让人看不出一丝的漏洞。”
袁烨龙从业这么多年，落在他手上的罪犯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但他从未见过这么泰然自若的凶手。
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地说：“不是，他们真的是13岁的孩子吗？心理素质比成年人强了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