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辛辣?”
祁涟的饮食一直以清淡为主,于辛辣味以前从未尝试过,不过这一路行来她觉得,不论那些味道是否合自己的胃口,敢于尝试才能让这段出游不虚此行,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至于其他人,都是常年走南闯北的,对各地饮食的胃口都适应地极好。
客栈里的菜式不同于雍城,爱取些文雅的名字迎合达官贵人们的身份,此处人们都生活简单、朴素,桌子上摆上的菜肴名字也同老掌柜一样,透着朴素,“插肉面、大小抹肉淘、煎燠肉、生熟烧饭”。
如此直白的名字却丝毫不影响祁涟对它们的喜爱,因为扑面而来的辛辣焦香味道,已经刺激地祁涟口舌生津。
客栈里的小二又适时端了一大盆粳米饭进来,“咱们蜀地的菜一定要搭配着米饭一起吃,保证让诸位客官胃口大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雅间里摆了两张桌子,祁涟和左脉之一桌,其余侍卫们则另坐了一桌。
采衣给祁涟盛了一碗米饭,祁涟就挥挥手表示不需要她伺候,让她去隔壁桌用饭。
用过午膳,祁涟因吃得太饱,又在客栈了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他们一行人才在附近的街道上转了转。
到达蜀中,意味着他们离黔州也不算远了,左全如今人虽然还在霓族所居之地,除了赶回雍城同左脉之报信的那汉子,他还派了两人在此处接应他们。
再加上左脉之神神秘秘的其余诸事,整一个下午除了在午睡之后见过他一面,祁涟就一直等到外面的梆子声响起之时,她才见左脉之跨进房门。
祁涟是早就梳洗好躺在床上了,只不过身旁一直无人,她反倒睡得有些不自在了。在床上滚了两个来回,还是亮了灯。
“哟!夫人还没睡呢!”左脉之一进门就道。
祁涟穿着一身领口和袖口绣金线的白绫中衣,背靠着靛蓝色织金绣花软枕,右脚翘起放在左脚的膝盖之上,露出两双莹白如玉的小脚来。
涂着大红色蔻丹的指甲在左脉之眼前晃来晃去,只gou得他心里发痒,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两下。
“哟,左大公子还知道回来呢!不知道外面那个小yao/jing勾了你的魂呢!这么晚了才回来。”也不知怎么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就从她嘴里转了出来。
她这是还没忘记今日午时发生的那回事,等着他回来与他算账呢!
左脉之勾唇浅笑,脱下外衣坐到床边,“今日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就闻见这么大的醋味呢!天地可鉴,我出门可没沾花惹草。”他伸手,“不信你闻闻,这身上可只有汗味。”
祁涟‘噌,地坐起来,鼻子在左脉之身上到处嗅起来,哼哼唧唧似一只喜爱在主人身上打滚的小猫。
左脉之见她那古灵精怪的淘气模样,两只手一下就捧住了祁涟的脸。
“你做什么?”祁涟嚷嚷。
她的脸被祁涟挤得稍微变了形,声音也变了个调子,唇珠凸起更显得红润欲滴,似三月里枝头鲜艳的樱桃。
左脉之俯身,一下就含住了那颗‘樱桃,。
又是一夜春水桃花,红浪翻飞。
第二日祁涟起身之时浑身酸痛,窗柩之上印出太阳透过树枝投射的影子,瞧样子时辰已经不早了。
身旁的枕头早已冰凉,显然左脉之已经起身多时。
不过今日不必赶路,她也就难得地懒怠了一下,抱着床上的长条软枕在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
他们在蜀中逗留了三四日功夫,白日里左脉之几乎都是不见人影,可到了晚膳之时他总会出现与祁涟一起用晚膳。
之后继续向西南出发,又过约莫十日的功夫才到了左脉之口中所说的大瀑布,此时已经距离他们的目的地不远了。
那瀑布仿佛一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