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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是鲁王死，是让鲁王绝望而死，一无所有，最后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人。
绝望，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
……
安然悄悄来到德州，她也很好奇，想知道巫王、欧阳勇为什么会失踪。
以她易容手段，混在人群里，没有人能发现。
在德州转悠了半天，安然发现了恐怖的事情：没有人讨论昨天晚上的事情。
两个宗师来了德州，然后没有一点动静？还是一踏入府衙就被拿下了？
两个宗师消失，安然忍不住想：下一个失踪的人会不会是我？
难道那个白发老道真是醉月居士？
怎么可能！
安然可是暗中打探了，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游方道士，是因为给忠王和朱七七看成亲的吉日。
乖乖。
哪怕当时就知道自己被许凡忽悠了，可现在想起来还是想锤许凡。
再不锤没机会了，这小子成长太快了。
现在已经是宗师，纵然打不过自己，也能全身而退了。
一直转到下午，安然唯一确定的事是：许凡也打算对鲁州动兵了。
既然如此……我就按兵不动，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我告诉你我父王的计划，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们打的越惨烈越好，否则我如何渔翁得利？
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然后睡觉，等着明天到来。
……
整整一天，许凡等人都在开会，安排明天晚上出兵，士兵早早就吃饱喝足休息，等待天黑了，吃完夜饭就出发攻打鲁州。
孔光拒绝同行！
“我孔子夏光明磊落岂能做偷袭的事？丢人！”孔光鼻孔朝天，傲慢道。
“二哥，不是让你去偷袭，是让你保护我！”许凡语重心长道，谁他妈的能想到要出发了，结果孔二哥拒绝偷袭？拒绝赶夜路！
“这还差不多！”孔二哥从善如流，很快接受了许凡的说法。
“那我的仪仗队？”孔二哥又发出了灵魂拷问。
许凡脑子冒汗，难道一路去鲁州，还高喊：“天不生我孔子夏，剑道万古如长夜？”
我是偷袭啊，这一路嚷嚷的，鲁州军早就有了准备啊！
“二哥，放心，你的剑侍坐在马车里好好休息，等清晨攻城的时候，养精蓄锐一晚上，直接干翻这苍穹！”
许凡心好累，二哥重情重义，就是太喜欢装逼了。
“那还行！”孔光拍了拍许凡的肩膀，郑重道：“四儿，但愿这盛世如你我所愿。”
“嗯。”许凡突然发现孔光其实什么都知道，堂堂稷下学宫少主跟着自己南征北战，为了什么？
除了兄弟情义，还有儒家兼怀天下的胸襟。
“吃饭，出兵！”许凡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