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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笑,从那时候开始,我才知道,我吃的多会被人笑话,就不敢当着别人面多吃了”。
董天柱越说白木越是心疼,自己虽然也挺惨的也是孤儿,但是至少自己还有舅妈和舅舅,让他的生活变得很富足,不愁吃穿。
跟董天柱比起来,自己已经不算是悲剧了。
白木伸手拍了拍董天柱宽厚的肩膀“柱哥,记住了能吃是福,以前什么样我管不着,但是身为咱五队的人,活的就是一个随性洒脱,能吃咱就吃,别人爱说啥说啥,让他们去死”。
董天柱知道白木的意思,但是仍然艰难的摇了摇头“不行的,每次吃饭我都能回想起当初孤儿院,我舔别人餐盘时,大家嘲笑我的画面,长大了我才明白那叫心里阴影,长大后也有机会吃饱,但是我不敢”。
听着董天柱的诉说,白木眉头紧锁,心中大骂孤儿院都是一群什么瘪犊子孩子。
快四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能这么无法释怀,有机会找到他们,应该每人给他们一个大比兜,别人吃不饱吃点你们剩下的怎么了?笑你奶奶个腿,笑。
“克服心里障碍的最关键因素就是直面心里障碍,等这事完了,我带你去吃,吃到饱,并且还得让全华夏人知道,让他们都羡慕你能有这样的好胃口”白木对董天柱坚定的说道。
都什么年代了,吃播横行的年代了,我吃饱怎么了?有能耐你们也吃,馋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