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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看人脸色之后我慢慢懂得了别人想听什么,果然我看见林萍面色和缓的看着我。
这让我不禁想起余父说的话,不禁怀疑,她会认为我即便不是她肚子里蹦出来的也会和她亲近吗?
我们俩坐在客厅里交流,从外面回来的周伟国看着我们交谈笑了起来,大步跨进来,张口就问,聊些什么,谁搬去市了?
林萍听见周伟国那大嗓门白了一眼道:“是余家父母,他们搬去市了,打电话来说一声”
周父没想太多脱口而出:“市?那地可是教育市,师资条件可是这个,怎么想到搬哪去?”说着竖了一个大拇指。
周妈林萍赶忙说道:“你懂个屁,人家想搬哪搬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周妈看着我陷入思索的脸,扭过头挤眉弄眼就把周爸训斥了一顿。
我随着周父的话,思维转动,原来如此,说什么为我考虑让我好好过日子。
周爸看着余妈挤眉弄眼又看着我陷入沉思的样子自知说的话不妥当,连忙道:“唉唉唉,我一个没读书懂什么,全当放屁全当放屁,都大晌午了我身上臭烘烘的我去洗洗,老婆子你看看做些什么中午吃”周爸一通连说话带拐弯,让我打断了思绪,我抿着唇笑了起来,还挺有趣。
十二年义务教育的普及,对于贫瘠的周父周母是个非常省钱又必须的项目,勤劳如他们,每天兢兢业业的工作,可是没有知识的辅助赚的薪资总是差强人意,富人靠投资,即便失败还有重来,穷人只能靠攒他们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一个家里的添置一个大病或许都能挖空他一生的积攒,,而十二年义务教育也是给他们省了很大一笔开支,让他们的后代有机会实现最简单的财富积累,而我八岁那年第一次进入了学校。
学校是很新奇的地方,那里有我许多同龄的孩子,他们开朗活泼可爱好动,而我相反我不开朗—我没体会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不活泼—我经历的属实算不上开心
我不可爱—我总是擅长去揣度大人的想法学会了看人脸色
我不好动—没有什么比安稳更能让我安心,我受够了流浪居无定所的生活。
我是被排斥的,可能大人之间的挑嘴弄舌,被孩子学了去,所以听到最多的话不外乎:[你是捡来的吗我妈说的你不是三叔公生的?]
[她爸妈不要她肯定是因为她是坏孩子]
[你怎么不说话,捡来的就是没有礼貌]
[我们不和没有爸妈的人一起玩]
我平淡的接受着同龄人那纯真又恶意的嘲讽,之后周爸周妈听到了些许风言风语去附近搬嘴弄舌的家里好一顿输出,那一天许多人家不绝于耳的孩子哭闹声响遍整个晚间,我坐在门边吃着晚饭,那惨叫声哀嚎声听的我笑弯了眉眼,那是我唯一一次由内而外身心舒畅。
从那时候开始这样的话变少了,可是私底下也并没有少多少,更恶劣的话与行为对我上演可我习惯了,捉弄了我好一段时间我也没有什么变化,无趣了的孩子总是过段时间就会被吸引走目光,我成功被忽略了,成了一个隐形人。
一年又一年过去我在罗源镇生活了十年,在这十年时间我也慢慢长大,也是我刚上高二的一年,做兼职的我刚下班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的往家里走去,刚一推开门,我就看见坐在客厅对我做鬼脸的小子,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我没搭理,我直接准备抬脚往房间走去,一个鹅卵石子猛然打在我的背上,在转弯处我顿住了脚步,回头凝视着他,神情冷漠的样子让他缩塞了一下张口就准备哭,我没搭理刚准备扭头,就看见从房间出来的人。
“爸你还没睡呢”周柠月站正了身子,嘴角划过一个弧度,开口道。
“嗯,刚下班吗弄到这么晚”周伟国看着眼前已经生疏的孩子开口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这样有隔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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