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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有人能走出这样的道路，达到这一步。”陆灵空不可置信。
对方在一点一点的蜕变。
浑身都在发光。
在极尽升华。
这是一种可怕的蜕变，他开始诞生出这个世界无法拥有，不存在的东西。
他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他开始已经不被这个世界所认可，所承认，他已经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这一切，都让陆灵空不可置信。
他体内的气息变化，是何其的熟悉。
虽然不和他同源，但却相差不大。
“我修行‘洞虚衍体真法"，乃是传承以久的法，背后站着诸多先贤，流传下的法。”
“以此法，我才能按部就班走出正确的道路，达成法之大成，先是蕴血，再衍体化真，百年前才到洞藏大成，极尽升华，正式入道的境界。”
“道亦分十境。”
“道之第一境，便是密藏极尽道路，开发肉身极限，完成极致蜕变，以密藏之力，极尽升华，走出自己的新道路，化凡称圣。”
“这一条道路，极尽艰难，想要洞悉深处的秘密，极不容易，我按部就班这么多年，一路汲取世界本源为大补药，最终也才达成这一境界。”
这一步，实在太难了，哪怕有着完整的修炼体系辅助，他也很难才走出这一步。
可是现在，他眼前，便又出现了一人，拥有这样的法之造诣。
若是在上界，他并不会惊奇，也不会意外。
但在这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这是我的心魔，我的心境出现了问题！”陆灵空不愿意承认，他闭上双眼，明悟已身，意图要洞察真相，寻找心魔幻境。
但他失败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没有一丝破绽，这仿佛是真实。”
“不，这必然是心魔。”陆灵空动用传统法，他衣袍下的隐匿的指尖微动，轻掐了自己一把。
痛，清晰的痛楚传来。
真实的疼痛。
“这，不是幻觉，非心魔之相，这是真的，这，竟是真的。”陆灵空的眼眸，一点一点的阴沉了下来。
强压下心里的不安。
直视，平视对方，压下心中的不可置信，缓缓道：“你竟走出了这一步，你，是如何到达这一地步的。”
“这凡界，无法。”
“你不应该能走到这一步道路才对。”
陆灵空鄙视对方，他已经承认了对方的强大和地位，足以和他平起平坐，但就这，还不够资格。
他陆灵空，并没有输。
但此刻，他只想解析心里的疑惑，那解不开的迷惑。
“你很惊讶……”沐长风失笑：“的确，你应该惊讶，我走到这一步，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沐长风开口：“走到这一步，我的确感觉到这世间无法，只能靠自己摸索，但还好，我从呤儿她们身上借鉴诸多，他们都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但总欠缺了一些，我以诸法，才走出正确的道法……事实上，我并不确定我的走法是否是正确的，但从你现在的态度来看，似乎没有什么错漏。”
“这……”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灵空内心已经崩塌了。
某种信念崩塌了。
他竟在对方说话的某一瞬，感觉到了绝望。
这特么是哪里冒出来的王八蛋，哪里冒出来的混账。
他在上界，修行的可是真正的传承法，才走出了自己的道路，达到了第一境。
可是这个王八蛋，他在下界无法的情况之下，竟然依靠几条残缺的道路，真正的开创出了自己的法，走出了第一步，达到了道第一境。
想到这其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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