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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脸外基本什么都露不出来,所以给人的感觉没有低俗,反而因为这些姑娘们本就舞技非凡,而更多展现出了舞蹈本身的魅力。
两岸的其他商贩也都没闲着。
酒楼里面虽然没人吃饭了,但是零零散散的还是有人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上两盘小菜,或举杯邀月小酌,或低头欣赏歌舞,好不快哉。
戏院和书馆里面的人也比平常少了不少,三五个人坐到一桌,摆上糕点零食和饮料,众人边吃边谈边看戏,这年过得也别有一番滋味。
当然了,说到过年,最离不开的肯定还是赌博了。
虽然江宁现在明令禁止公开赌博,但是借此阖家团圆的机会,一家人坐到一块围着桌子打几把牌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禁止的。
何况钟年自己这时候就在打牌。
作为一个地道的山东人,过年不打牌他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去年这个时候家里面就只有他和丫丫、穆姨三个人,衙役们都回家过年了,就他仨围着火炉聊闲天,才刚过子时半就都回房睡觉了,也没人在乎守岁这事了。
今年不同,今年要说六个人凑一桌都能凑个四五桌,这还是因为有一部分人都上街玩去了。
钟年这一桌是他和钟月,还有老范、白淼还有钟信和钟乐。
他们旁边就是丫丫、钟暮瑶还有钟芸、钱明珠等几女。
在钟年的鼓动下,老范带着老婆丈人还有丈母娘都来了钟家过年,主打一个热闹。
因此家长那一桌也是不缺人的。
“四个皮蛋,开个点!”
“四个老凯,不让你开!”
“哎呦呵!四杆枪!我看看我能不能开?”
“嘶……算你狠……”白淼幽怨地瞪了范文宇一眼。有些不情愿地将手中的牌扇合死,低头去翻牌。
范文宇嘚瑟地轻哼了一声,就准备撂四。
“慢着!他让你开我可没让你开吧?把四拿回去!四个二烧牌!”
钟年一手将剩下的牌别在腰后,一手丢出四张小二。
范文宇脸都绿了,幽怨地瞥了钟年一眼,扭头求助似的看向钟年对面的钟信。
钟信看了眼手中的牌,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我……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