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些疲倦地道:“你看得到的,那些经营纺织的商人富绅们自然也能看到,你是想一下,有如此高效率的机器,谁还会花大价钱去雇工人纺织呢?
原本八十个工人才能做的活,现在不到十个,甚至五个就能做,而且他还不用吃饭,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运作,坏了去修一修或者重新买一架就是了,这样一来,必然有大批量的工人要因此失业。
是,不得不承认,布帛的价格会降下来这是一定的,可这些失业的工人何去何从呢?难道回去种地吗?可是暮瑶啊,你也知道,高产作物上市以后,土地对于农民的需求会减少这是一定的。
退一步讲,哪怕没有这一层原因,这些进城务工的工人大多本就是因为家里没有地种,或者是之前碰到灾年,土地都卖给富人了,暮瑶你是读过书的,应该知道所谓土地兼并现象的存在。”
钟年顿了顿,继而苦笑道:“不能务工,没有地种,就算布帛的价格再便宜又能如何?他们连吃饱都是个问题!”
钟暮瑶闻言呆了呆,旋即陷入沉默。
钟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能做出来这纺车,自然也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这需要时间,眼下还不行。”
钟暮瑶调转了下身子,坐在钟年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甜甜地道:“公子,我相信你。”
钟年坏笑一声,爪子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嗯~公子,现在不行……”
钟年悻悻地收回了手,将她抱到床上,轻轻给她盖好被子,在她脸颊上吻了下,轻声道:“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钟暮瑶已经习惯了钟年总是在夜晚出门了,对此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他一声注意安全。
钟年轻轻地将门关好,站在院里,背着手,微扬着脸,闭了闭眼,旋即腾空而起。
金陵,陈府。
陈瑛这些日子一直吃不好睡不香的,一方面是皇帝将他明升暗降,把他的实权都给削了,另一方面是原本同在一条船上的六部尚书都开始有意地疏远他。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等人做的那些事也许都被皇帝知道了,皇帝现在做的这些只是在尽量减少影响……
陈瑛眼底划过一丝狠厉,心道:他妈的,要死也得拉上几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