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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了,旁边那刺客根本就没事。
钟年略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这百年蜈蚣可是大补,我还有留着泡酒呢,要是沾了你的血那还能喝嘛!啧,你也是潮点,明明都是个死,人家是尘归尘土归土,你就非喜欢头归头脚归脚,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说罢钟年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祭出火焰刀,三两下将那人砍成了八块,很快便烧成了灰烬。
做好这一切后,钟年用内力凝聚出一只大手,重重地一拳砸在半坡上一块低洼地。
待到烟尘散去,乱石之间已然形成了一个能容纳十余人的大坑,钟年挨个将那些保留了完整尸身的刺客踢了进去。
火化之后,钟年将泥土盖上,略作思索后,还是从一旁的岭头上劈了一棵树下来,随便整出来一块木板,往那一插,好歹算块碑。
乍一看和杨过埋胳膊那碑长得忒像。
那几名衙役和一名仵作此时已然隔着老远,显然对地上那蜈蚣颇为忌惮。
钟年插好墓碑之后,随手一指洞穿了那蜈蚣的脑袋,这才将其捡了起来,并对着远方的四人招了招手。
三名衙役回过神来后,急忙向钟年行礼道谢:
“大人,多亏有您在啊,不然我们怕是……”
钟年摆了摆手,面色凝重地道:“我还是来得晚了,不然也不会死上这么多人。”
钟年现在是真的感到非常痛心,相处一年之久的同事,说没就没了。
要知道,这一年以来,整个江宁县的衙役,除去罪大恶极欺压百姓的赃吏以外,一共就死了俩。
一个是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摔死的,另一个就是上一次刺杀中身死的徐海。
这下倒好,一下死了八个,这咋能不闹心呢?
但是钟年此时已经没有那些个灵丹妙药了,单单依靠神照经复活这么多人不现实,而且他的神照经内力还没有恢复,显然不具备复活的能力。
呆视前方良久,钟年才挥了挥手对几名衙役道:
“你们回去叫人来把他们的尸体运回去,重点抚恤其家属,之前定下的抚恤金再翻一番,着重询问家属对尸体处理的态度,愿意火化的就带回去烧了,骨灰保存下来,如果不愿意火化,不可强求,寻根埋葬。”
随后,钟年又对那仵作招了招手,“你随我上去,有一具尸体需要你帮我验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