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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都成了奢侈。
良久后，虞清儿才从卫生间走出。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面色沮丧，垂眸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苏云霆，哑着声音开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实在想不同，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恨到这个地步？
苏云霆绷紧下颌，久久没有言语。
见此，虞清儿迈开脚步，一步步走近他。
“觉得是我逼着林莺儿离开的？”
苏云霆脸色白了不少。
虞清儿唇角泛起讥诮的弧度，“觉得我跟林莺儿说过什么，她才跟你断联，跟你分手？”
苏云霆的脸色开始发青，透露出他内心的难堪。
“哦~还有可怜的虚荣心。”虞清儿歪头，看着他的脸，恶意满满的开口：“你妈不得你父亲的心，明明是真正的少爷，活的却不如私生子得你爸爸的心，所以你内心扭曲。”
“喜欢看虐待我这种备受宠爱的富家千金，喜欢看我像条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满足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虞清儿越说，苏云霆的眼眶越红。
最后，他低声开口：“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虞清儿红着眼眶，逼近他，与他四目相对，“苏云霆，我喜欢一个人，用尽全部力气去爱一个人，有错吗？”
苏云霆想说，她没错。
可注视着她的眼睛，他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你跟林莺儿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跟你联系过吗？我在安静地过着我自己的生活，是你，在林莺儿出过半年后，频频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对我做一些似是而非的事，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虞清儿揪住苏云霆的衣领，恶狠狠地怒斥他。
“你不过是将内心的无能宣泄在我身上，你觉得都是我的错，但其实，都是因为你自己无能。”
“你没有继承人资格，所以林莺儿抛弃你离开，你不得宠，没有能力，所以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离开。”
“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你无能！”
从前的虞清儿不会跟他说这些话。
她会说，云霆，你很好，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她会说，云霆，不要那么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她会说很多很多他很好的话。
可如今，一向会夸奖他，赞许他的嘴巴里，说出他无能，他不配的字眼，让苏云霆的心墙逐渐崩塌。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清儿。
“清儿，你从前不会这么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