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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长安，叔叔吓到你了。”常萧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叔叔也想陪长安睡，但是这次就罚叔叔回家自己睡好了，好不好？”
常萧把长安抱到卧室里，哄了一会儿才出来。
沈佳倪站在客厅里，看到常萧出来，没吭声。
“对不起，我今晚……”
沈佳倪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很晚了，路上注意安全。”
“佳倪......”常萧拉住沈佳倪，却被推开了，
“先回去吧。”沈佳倪没看常萧的表情，径直回了卧室。
常萧看着沈佳倪关上门，站在客厅里好久才拿了钥匙回去。
......
江聿风从法院出来没有直接回律所，给沈佳倪发了条短信之后去了幼儿园，等长安放学。
他已经好些天都没见到长安了，倒是想得紧。
长安背着书包跟着一群小朋友走出校门口，习惯性地望向妈妈经常站着等他的地方，却看到了江聿风，开心的咧着嘴小跑过去。
江聿风看着飞奔过来的人，笑着蹲下来把人抱起来。
“好几天不见了，想叔叔吗？”
“想，叔叔去哪里了？”
长安开心地搂着江聿风的脖子，“今天是叔叔来接长安吗？”
“嗯，叔叔想你了，肚子饿不饿？叔叔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江聿风带着长安过了马路，走到车子旁。
长安由着江聿风把他放到婴儿椅上，扣好安全带才想起来妈妈没来，
“那妈妈呢？”
“妈妈要上班，咱们自己去。”江聿风亲了亲长安的脑袋才绕到前面开车。
“叔叔不上班吗？”
“下班了，不然怎么会来接你。”
江聿风一点也不觉得烦，反倒觉得每次和长安说话心里都暖乎乎的，听着他奶声奶气地问问题，心里就满足得不得了。
“妈妈说，叔叔是抓坏人的，对吗？”
长安对江聿风永远有问不完的问题，这个也好奇，那个也想问。
“妈妈这么和你说的？”江聿风忍不住笑了，
“抓坏人是警察叔叔做的，叔叔只是一个帮别人说话的，不是抓坏人的。”
“为什么要帮别人说话？他们不能说话吗？”
江聿风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不是不能说话，他们吵架了知道吗？所以叔叔要去和他们讲道理。”
长安好像有点明白了，自顾自的点点头，“吵架不好……”
“嗯？”江聿风没听清，扭头看了长安一眼，“什么不好？”
“老师说大声说话不礼貌。”
长安并不太能理解吵架是什么，应该就是像常叔叔和妈妈大声说话那样吧，看起来可凶了。
“乖孩子，老师说得对，不应该对别人大声说话，如果有人和长安大声说话了，要记得和妈妈说，知道吗？”
江聿风还想告诉他，虽然吵架不好，但是别人欺负自己的时候，要学会保护自己。
但他又不能和一个三岁的孩子去解释什么叫正当防卫。
可能是有了孩子才知道，在善良和反击，一个爸爸可能更愿意教给孩子后者。
“知道。”长安又想起了妈妈和常叔叔大声争吵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叔叔，大人之间大声说话也不对，是吗？”
“当然了，不只是小孩子，大人之间大声说话也是不对的，
但是大人容易生气，生气的时候很可怕，所以才需要叔叔这样的人去和他们讲道理。”
长安似懂非懂地和江聿风聊了一路，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在想着，直到江聿风把他送回家了也没有说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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