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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去病正在澡堂子安抚自己受了惊吓的小心脏，卫少儿突然破门而入。
“娘，娘，娘！”秦去病赶紧蹲进澡盆里，“干啥呀？洗澡了。”
“两年不见，还学会害羞了，出去前不都是为娘给你洗吗？现在还不愿意了。”
卫少儿看着儿子健硕的体格，心里欣慰了许多。
“长大了，真长大了，娘的心肝宝贝长大了。可不能学你那个死爹，好好的，再也别去打仗了，就留在娘身边，娘跟你姨说好了，让皇上给你开个后门，送你去太学读书。”
卫少儿拿起毛巾，开始给他搓背。
“娘，娘，别，别，我自己来。”秦去病捂着裆把卫少儿推开，“读书有个鸟用，我要去打匈奴。”
卫少儿一听，抄起毛巾就往他身上抽。
“打仗，打仗，我叫你打仗。”卫少儿边抽边骂，“一年到头不着家，学你那个死爹，性子都玩野了。”
秦去病溜到一边。
“娘，放心，我哪能跟我爹似的，啊，不对。”秦去病知道说错了话，“我爹也没那啥？”
卫少儿挽起袖子，从屁股后边摸出一条鞭子。
“你爹没那啥，也就是你那啥了呗！”卫少儿扯着鞭子走到秦去病身边，“我可听说了，说虎父无犬子，好色老子生痴情儿子，在南国跟人家李敢争风吃醋，为了个丫头片子，连命都不要，有没有这回事？”
卫少儿拿鞭子指着秦去病。
“都听谁说的，我对女人没兴趣。”秦去病边说边躲。
“长安城满大街都是你们父子的花边事，还说没有，我怎么摊上你们两父子，八辈子没见过女人是不是，今天为娘就抽一抽你那根好色的筋。”
说完，卫少儿操起鞭子朝秦去病抽了过去。
“这都怎么呢？见着就打呀，娘你再这样我爹真找小的去了。”
秦去病知道今天这顿打是逃不掉了。
“好啊，他还真有小的了，你们父子俩合着伙欺瞒我，今天为娘不把你打出血，我就不是你娘。”
说完，卫少儿抡起鞭子就开抽，吓得秦去病光着屁股从澡堂子里跑了出来。
秦星和卫青还在说着话，就听见屋外鸡飞蛋打。当他俩走出房门时，正好和光溜溜的秦去病撞在一起。
“姐，行了，别闹了，一家人好不容易见着面，怎么还抡上鞭子了。”卫青劝道。
“这孩子不打行吗？”卫少儿喘着大气道，“再不打就跟他死爹一样，自个丈夫废了，我还能让儿子废了吗？”
秦星咬着牙想上去争辩两句，结果被卫青给拦住了。
“你这脑瓜子一百个窟窿眼，咋就弄不明白一个女人呢？”卫青叱了秦星一句。
卫青说完，给秦星递了个眼神。
秦星很知趣地一把薅过秦去病的耳朵，直接把他拉进了内屋。
“疼疼疼，爹！你俩出问题，老拿我出气，算怎么回事？”秦去病咧着嘴道。
“啪”
秦星一巴掌下去，秦去病不再说话。
卫青拉着气鼓鼓的卫少儿在院子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咱姐弟俩两年没见，说说话。”
“你别想着给秦星说好话，我就是守一辈子寡，也不想和他待一块。”
“姐，这两年在南国，我和秦星都不容易，好几次都差点没命。”
“都这么难，还有心思找女人？”卫少儿绷着脸道。
“这不关秦星的事，南越国的女人你是没见过，见着男人他们就往上扑啊。”
“这么说，你也被扑啦？我可告诉你，平阳公主这两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一直眼巴巴地等着你。”
卫青一听，来了兴趣。
“真的？”
“你别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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