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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只能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数落这群中原来的野小子如何不是玩意儿。
赵眜看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期门军,得意地冲领军点了点头。
“兵者,诡道也。强而避之,怒而扰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国师,南越国的军人也读《孙子兵法》。”
领军握着剑柄,摇着脑袋哂笑道。
“好了,懂兵法,能飞天,国师也确有非凡之处,如今胜负已分,国师明日出征,到东瓯国征粮。”
赵眜捋着胡子笑道。
两人得意完,被抓的期门军却没一个作声。
领军气不过,命令期门军抬起头,他仔细扫了一眼,心中顿时大叫不好。
秦星和秦去病不在里边。
四周恶臭弥漫,熏得秦星的脑干直抽抽,脑细胞活跃起来就容易调出一些难忘的记忆。比如这会儿,秦星就想起了他上一次身处这么恶劣的环境,是带着秦去病他真爹霍仲孺,钻进未央宫的排污口。
同样的环境,上一次带爹,这一次带儿子,秦星想想都觉得恶心,就好像外面的味道化成液体灌进了他的胃里。
好在这一次他有准备。
他用竹子做了个简易的水肺,又用牛皮做了个漏风的防毒面具。
两人好不容易爬出洞口,秦去病迫不及待地脱了装备,大口喘着气。
“爹,这玩意拿去捞鱼多好,好好的大门不走,非钻粪槽子,你咋想的?”
“你懂啥,这叫声东击西。”
“对付他们用不着,再闹个两天,保管他们自己投降。”
“你忘了庹黎啦,这帮人是正规军,那点把戏只够糊弄一时。”
“行行行,你有理,你脑子灵光,但下次能不能钻水门,别钻粪坑啊。”
“水门有闸,你要游过去,就是条作死的鱼。”
“你怎么知道?”
“老爹我画的图不是给你欣赏的,是要你装脑子里边,就你这德行,到了大漠,一阵风都能把你刮迷糊。”
“你厉害,儿服了,麻烦指条路,现在往哪走?再不走,儿我宁愿被他们抓去,也不想在这偷看南蛮子的屁股。”
“你去闻闻。”
“闻什么?”
“哪臭?”
“哪都臭,我的爹。”
“哪边更臭?”
“哎——我——”秦去病瞪了秦星一眼,“爹你咋不去呢?”
“我是你爹,叫你去就去。”
“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道道?”
秦去病指着秦星的鼻子道。
秦星叹了口气,道:“吃肉的比吃素的屎臭,肉吃得越多屎越臭,王宫里谁的肉吃得多?”
“赵眜?”
“学着点,快去!”
……
秦去病干呕了两下,扶着墙道:“爹,都一个味儿,不信你闻闻。”
“不用闻,早就知道了。”
“那你——”秦去病差点骂出来。
“哗啦啦”一个响声从头顶传来,秦去病顾不得他爹,自己先跳到一边,躲开了飞流直下的“农家肥”。
正当他松口气,庆幸自己没被“灌溉”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像压了什么东西。
他抬头一瞧,秦星正好站在他的肩膀上。
“你是亲爹呀!”
秦去病一扭肩膀,秦星掉了下来。
“快爬上去,要不然下一趟躲不过去了。”
两人戴着防毒面具,钻进了粪道。
等二人蹑手蹑脚地走出恭房时,发现整个王宫已经乱了套。驻军来回穿梭,个个叫喊着抓国师。
秦星闷晕了两个小卡拉米,两人换上驻军的衣服,混进了南越军的队伍。
出了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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