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我跟罗芳芳离婚了,但对四婶的称呼改不了口。
四婶把我让进屋,没有回答我的话。
罗芳芳在厨房里准备午饭,我想今天中午应该有我的一副碗筷。
“妈,你和爸的身体还好吧?”
四婶还是不理我,转身进了厨房。
我在客厅里看了十来分钟电视,就听见罗芳芳叫我过去吃饭。
今天中午就我们三个人。
扒了几口饭后,罗芳芳才告诉,四婶在石岗乡经营的商店,因无证售卖香烟,被工商局查封了,并且还罚款五千块。
罗芳芳虽然没说要我帮忙,但就是想让我去处理。
“妈,你先在城里休息几天,这件事交给我吧。”
四婶没有表态,只是吃着吃着就开始抹眼泪。
后来就再也忍不住了。
“爱国,你怎么这么混蛋?为什么不能跟芳芳好好过日子?”
“妈,我这辈子对不起芳芳……,”
四婶丢下碗筷,挪到我旁边,“儿啦,跟芳芳复婚好不好?就算是看在我那两个孙女的份上……,”
她说的不是废话吗?
这种话说得太晚了。
我陪她掉了几滴眼泪,然后才乞求她的原谅。
“妈,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儿子,永远都是罗家人……,”
罗芳芳在一旁细嚼慢咽,眼眶里也闪烁着泪花。
她做饭的手艺不错,只是以前我没有机会品尝而已。
我把伍红梅的事情也跟她俩说了,得知王秃子瘫痪在床后,四婶表示要去看看。
于是在吃完午饭后,我开车载着罗芳芳和四婶先去买了点东西,然后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伍红梅租住的那间地下室。
伍红梅不知道我们会来,显得有些慌乱,她正在一个煤油炉上给王秃子煎药。
王秃子是脑出血引起的半身不遂,和我们打招呼时嘴都是歪着的。
十几年前他在伍家村那可是首富,谁曾想现在竟落得这般田地。
“红梅姐,你怎么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罗芳芳这样问。
伍红梅苦笑了一下,她说也是被病给折磨成这样的。
四婶问她怎么不回伍家村,毕竟她家里还有老母亲和一个上高中的儿子。
“我哪里还有脸见他们?这辈子就这样吧……,”
伍红梅把煎好的中药倒进一个碗里,放在嘴边吹了吹。
再把王秃子从床上扶起来,把药碗递到他嘴边。
“红梅……,是我……连累了……你……,”
王秃子歪着嘴,断断续续讲出了这些话。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伍红梅对王秃子的不离不弃,已经超出了大多数的结发夫妻。
她不但要照顾王秃子的饮食起居,还要想办法赚钱给王秃子治病。
四婶都在感叹,这两年她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爱国,能不能给你红梅姐找个轻松一点的工作……,”
伍红梅谢绝了四婶的好意,她还是想自己摆摊做生意,这样自由些,也方便她照顾王秃子。
她每天上午十一点出摊,一点左右收摊,下午四点出摊,七点左右收摊。
无论生意好坏,总会在那两个时间段回来。
伍红梅没时间陪我们聊天,她要准备下午出摊的食材。
王秃子就向我们诉说,他三番五次让伍红梅离开他,重新找个男人过日子。
四婶便骂他,“她走了你怎么办?你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活着也是……生不如死……,不如死了干净……,”
“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安心养病,大家邻里一场,你们该早点让我们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