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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工,干活勤快,技术在那帮人中也数一数二。
我是想找几个技术可靠的师傅去修我老家的房子,毕竟是自己住的,在质量上马虎不得。
“陈老板……,”
这时何花他们村里村长向我们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村长说这几个人说他叫来帮忙的,明天负责抬棺材和下葬。
车上有烟,我就先给他们每个人拿了两盒。
我买的都是好烟,一盒烟的价格能抵上他们平时抽的两三盒。
“各位师傅,那就麻烦你们了,你们看看我们还有什么没有办到的?”
村长说道:“陈老板,你这也太客气了吧,按理说这都不关你们的事。”
我也只好说自己是何花的老板,又是朋友,只能尽点绵薄之力。
有人问我要不要请锣鼓唢呐。
我让村长帮忙做主,所有花销都由我们公司来出。
村长建议从简,他认为何花妈妈在村里算得上是五保户,不宜过于热闹。
可他旁边也有人不赞成这种说法。
何花毕竟也算老太婆的后人,就看她想不想给自己的母亲风风光光下葬。
“那……,我们就按照何花的意思来办。”
村长去灵堂前问何花,然后回来告诉我们说,“陈老板,丫头让你做主。”
“我?”
我看了一眼伍胖子,又看了一眼花狗,他俩都不说话。
“村长,那就请吧,热热闹闹送老人家最后一程。”
锣鼓唢呐更加增添了悲伤的气氛,当天晚上,请来的阴阳先生还给何花妈妈做了一篇祭文。
哀乐声起,念祭文时悲怆动人的声音让跪在灵堂前的何花再次昏厥。
“哥,受不了了……,”
伍胖子趴在我的肩膀上说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
这一环节只能让逝者的家属徒增悲伤。
何花的眼泪都流干了,整个人软绵绵的。
我把她扶进车里,让她好好休息。
等明天她妈妈下葬之后,再把她带到医院输两次营养液。
她家的院子里生了一堆火,伍胖子和花狗就靠在火堆边上打旽。
他们这两天也辛苦,伍胖子在打旽的时候还差点掉进火堆里。
我让他俩到旁边的稻草垛上去睡。
我没有睡意,坐在火堆旁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后来干脆从车里拿出一瓶酒来喝。
我在想以后怎么跟何花相处,怎么才能不伤害罗芳芳。
同时又在想公司的发展,想在老家建房子的事,想……,
总之心里一团乱麻,唯有借酒消愁。
突然……,手里的酒瓶被人夺走了,吓了我一大跳,回头一看原来何花站在我身后。
“你为什么要喝酒?”
她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想起了当年的张春梅,感觉这就是在重复当年发生的事。
“冷,喝点驱寒,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害怕……,”
汽车是停在马路边上的,距离她妈妈的灵堂有一百多米,她一个女孩子躺在黑漆漆的车里是有些害怕。
我看了下时间,才凌晨三点多。
早上六点钟才下葬,那时候天还没有大亮,所以村长也提前叫人准备了火把。
大概五点多钟的时候才会放鞭炮和吹唢呐,我让何花那时一定要坚强起来,好送她妈妈最后一程。
这时她也想饮酒,我阻止了她,让她靠在我身上眯一会儿。
“爱国,你以后会照顾我吗?”
“……”
我往火堆里加了两根木柴,抖了抖裤子上的灰尘。
我和她的脸都被烤得发烫。
还没到凌晨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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