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几个月以来我对制衣厂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张春梅从未向我汇报过。
她现在对我恨之入骨,是因为我没有跟罗芳芳离婚。
但那种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才表现出来。
我这次找她是有事情跟她商量。
辉辉已经两岁多了,我打算今年九月一号把他送到托儿所。
本来这件事可以在家里跟她说的。
可自从那次跟她们决裂之后,我就没有踏进过她家了。
再加上后来四婶也骂过她,罗芳芳也不好意思去她家吃我妈做的饭。
我在制衣厂的办公室跟她说了想把儿子送到托儿所,想听听她的意见。
“关我锤子事……,”
她就这么粗鲁地回答了我一句。
“张春梅,你不配当妈……,”
“那你就把他抱走让罗芳芳去养,让他以后把罗芳芳叫妈。”
“可以,没问题,我想人家罗芳芳也愿意,这样也不耽误你重新嫁人。”
办公桌上有个烟灰缸,张春梅就拿起来砸到了我的右眼角上。
鲜血顿时染红了我的半边脸。
这里为什么会有个烟灰缸?
艹。
我捂住受伤的眼角跑到车里,血还在从手指缝里往下流。
张春梅并没有跟出来。
我发动汽车,一只手操控方向盘和档位。
在去医院的路途中,一不小心又与迎面驶来的公交车撞在了一起。
幸好车速也不快,我只是被方向盘顶到了胸膛。
但汽车的保险杆和引擎盖却被撞得严重变了形。
我没有下车,坐在驾驶室里一脸茫然,右手还死死捂住受伤的眼角。
公交车司机站在车头前,有些惊魂未定,等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骂我,“喂,你是怎么开车的?是不是想找死?”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见我受伤了,并没有消气,又指着我骂道:“***,你给我出来……,”
要不是我的胸口有些庝,我肯定要下来收拾这个王八蛋。
不过也是我的责任,竟然把车开到了对面车道上来。
我其实是想往左转,旁边有条小路可以直接到县医院门口。
“给我下来……,”
公司车司机用拳头砸了几下我的车顶。
周围聚集了很多人,公交车上的乘客这时也都下来了,有个年轻人认出了我。
“陈总,怎么是你?”
他紧接着又推了公交车司机一掌,“***的,你凶什么凶?知道他是谁吗?”
“老子管他是谁……,”
又有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抓住公交车司机的衣领,“这是宇城国际陈总的车,他也是我们三河帮的老大,你***是不是想找死?”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是……,”
先前那个年轻人还是甩了公交车司机一耳光,让他赶紧给我道歉。
我也从车上下来了,眼角流出来的血已经染红了身上的衬衫。
“喂,你去公安局找刑警队的曹警官,你……,”
我又指着另一个年轻人说道:“去我公司,让他们通知我婆娘……,”
这里离医院也就几百米,我快步赶到门诊室。
医生先帮我止住了血,他说伤口很长,要进行缝合。
我怕疼,问他是不是要打麻药。
“麻药肯定是要打的,你先去窗***钱。”
“多少?”
“一百八。”
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问医生可以不可以先欠着,等我婆娘来后再补交。
“那就等你婆娘交了钱后再说吧……,”
这个医生胸前挂着工作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