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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大忙人。”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出了宫，在宫门外两人拱手作别。
在谢定方将要上马车时，晁冷忍不住叫住了他。
“谢叔……”
见她欲言又止，谢定方开口说道：“贤侄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我听说，贵夫人曾有个外甥女，于十年前出了事，你能否和我说说。”
谢定方一愣，有点不明白晁冷为何问这个。
随即，眉间划过一丝黯然，长叹一声道：“那是个苦命的孩子。”
“谢叔，你那外甥女真是失足跌下悬崖的吗？”
“哎，我和夫人都不太相信，可苦于没有证据。”
“听说，找回一具尸体，当时面容可有错？”
“当时摔得面目全非，我们是根据衣服首饰认出的。”
“谢叔，可还记得她的模样？”
“记得，当初妍儿由我夫人抚养近十年，又如何会不记得。”
“谢叔，可记得她身上有什么标记吗，比如胎记什么的。”
“这，我倒是不清楚，妍儿毕竟是女孩子，平日都是夫人在照顾她，我回去问问夫人。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
“这个……以后再说吧，先告辞了，谢叔再会。”
谢定方颇为疑惑不解，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上马车离去。
晁冷回到衙门处理公务，没多久，陈中启过来了。
陈中启来发改司的次数并不多，晁冷还挺意外的。
“大伯，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
“那哪能呢，欢迎之至，来来来，大伙都来，列队欢迎咱们的仆射大人过来视察工作。”
陈中启不知道晁冷为何会把这两个称呼组合在一起，仆射爹爹？感觉怪怪的。好在这些普通员工能称他一声大人，是他们的荣幸，他也懒得深究了。
发改司的员工，除去外出的，从各处窜出来，飞速排成一队，热烈鼓掌，“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陈中启有点懵逼，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
“嘿嘿，这排面如何？”
“你这孩子，竟敢戏弄大伯，是不是找打！”陈中启瞪着她，虎着一张脸。
“不敢，不敢。”
陈中启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大手一挥，颇有风度地说道：“好了，你们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员工作鸟兽散，离开前并未忘记施礼。
看着这群穿着统一工作服，朝气蓬勃的员工，陈中启不由颔首，“嗯，不错，精气神不错，那个工作服也好看。”
“是吧。”晁冷也颇为自得，这工作服还是她设计的，款式是窄袖长袍，颜色和用料都是精选的。
如今发改司的员工都以穿上这身袍子为荣，走出去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搞得京里不少人都很羡慕。
陈中启斜了她一眼，眼中却有笑意。
“仆射大人，你心情貌似不错啊？”
陈中启故意板着脸，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勾起。
“那老东西中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