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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落在驴大胆头上。
驴大胆委屈的很,你说你跟他们说话,你敲我做啥?
那几个手下的脚步一下变得迟疑起来,互相对望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今天主子太特么丢人了,自己可不想如他那般被人踩在脚底下。
但是保护主子不力,主子也不会饶过自己的,几人最终还是畏畏缩缩地上前。
驴大胆脸涨的通红,见他们半天还未攻上来,努力抬起头叫了一嗓子。
“你们特娘的,都给我上!老子白养你们了啊!”
晁冷随手一抬扇子把一个先攻上来的爪牙给拍飞了,她连看都没看那下人一眼,就那么轻易一挥,那人就飞出几米远。
“你还敢叫?驴大胆,你知不知道驴是怎么死的?”晁冷抬起脚又重重地踏下去,驴大胆的身体立刻随着力道弹动一下。
“噢----”他被踏得痛叫一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下人见此情景停了下来,不敢再动手了,怕驴大胆被晁冷打得更厉害,也怕自己像刚才那样飞出去。
“怎么死的?”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晁冷踩出来了,但还是咬牙切齿,喘着粗气,挣扎着问了出来,求知欲不可谓不强。
“蠢死的啊,蠢驴,蠢驴,当然是蠢死的啦。”
晁冷摇了摇头,“驴大胆你说你蠢不蠢,你就是那头蠢死的蠢驴!”
围观的群众又哈哈大笑起来。
真的是太好笑了呀,还从没见过说话这么好笑的,等会回家一定要把这事讲给家人邻居听,哈哈哈!
这围观人中有不少就是街上的商户,平日里也没少受驴大胆欺负,虽然也报过官,可是驴大胆的姐夫是安南伯,关不了两天就被放出来,放出来后他就变本加厉地报复报官的人,还逼死过人命,后来渐渐地就没人敢报官了。
今日可真是痛快!竟然有人比驴大胆还大胆,把他整的这么惨,舒坦!
驴大胆狠狠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安南伯府爵爷的小舅子,你有种报上名来。”
驴大胆怕再被晁冷打断,一口气喊了出来。
“安南伯府是吧?”晁冷说得云淡风轻,“本郎君风九,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呢?!”她兜头又给了驴大胆一扇子。
“你敢欺负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的!”
“别说你是安南伯爵的小舅子,就算你是太子的小舅子,只要是作女干犯科本郎君也照打,你姐夫要是助纣为虐本郎君也照打不误。”
晁冷边说边用扇子爆他的头。
“小子唉,你还别大言炎炎,我姐夫还真是太子的人,你就等着瞧吧!”驴大胆被激怒,一嗓子喊了出来。
晁冷眉头皱了皱,竟然是太子的人?
今天这架还没真白打。
见她不说话,驴大胆狂笑道:“怕了吧,小子,我姐夫可是刑部员外郎!”
“小子哎,你等着吧,定然叫你不得好死。”
刑部员外郎?她想起武家的案子,前任刑部尚书被流放了,如今这刑部员外郎也不是好东西吗?
她的眼神深了两分,呵呵,真是意外收获。
“咦,这么说你们一家子都是仗势欺人的狗辈,那就更应该打了。”
这次晁冷下了狠手,手中折扇起落不停,一口连打了十几下才停下来。
尼玛,都有点打累了。
边上围观的人都觉得疼,凉飕飕地抽着冷气,身子向后倾,就跟扇子能打到他们似的。
驴大胆真的没想到,还有人不怕他姐夫和太子的,他暗暗运气想站起来,可背上那只脚似有千斤重,任他怎么运功也不能翻动分毫。
这下坏菜了,他无奈地放弃了挣扎,哀嚎不已。
围观的人听晁冷说太子的小舅子也照打,心想这胆也大的太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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