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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就只敢欺负我这个新人啊?”
“何来欺负新人一说,只要做的不对,老夫一视同仁,无人例外。”
“照你这么说,你怎么不弹劾宇文植被打一事,你不会只敢捏我这个软柿子吧?”
管宗张了张嘴,晁冷摇了摇手打断了他,说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谁打的他。”
说着,她凑近管宗,小声道:“你知道那个消息是谁透漏给你的嘛,是我……”
说完,她眨了眨眼睛。
管宗一下子愣住,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此刻他收了笑容,眼中是少有的连成年人都不及的通透。
这事,他确实没考虑好,太子是储君,是正统,一旦此事公开,那就是天大的事。
他是言官,却不是没有脑子。
管宗盯着晁冷,嘴唇嗫嚅几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小病不医成大患……管大夫,你在等什么呢?等会早朝,我看好你哦!”
晁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而去。
那背影说不出的清雅隽逸,洒脱自然。
管宗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少年才十四,可刚才拍他肩膀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觉得对方就是历尽千帆的长者。
他垂下眼帘,慢慢吐出一口气,肩膀塌了两分,浑身上下也多了几分沧桑。
自从她走开,陈中启就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她。
等她走回来,到身边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
晁冷嘴角微勾,淡淡道,“事情搞定了。”
陈中启用疑问的眼神看过来,“什么事情搞定了?”
晁冷直视前方宫门,眼神闪过一丝杀意,嘀咕道:“老子这次再给你来个釜底抽薪……”
她声音太低,陈中启没有听清楚,问道:“你说什么?”
晁冷转脸,漆黑的眸子闪过诡谲的笑意,“稍候大伯等着看戏就是。”
时间快到了,闵珩的车驾也到了。
两人看向亲王府的马车,暂停了说话。
闵珩下车,稍作寒暄。
鼓声敲响,百官上朝。
一番惯例议事后,又到了讨论“新策”的环节。
让晁冷奇怪的是,所有人没有一个反对成立“发改司”。
他们争吵的重点依然是两个:一是到底是国库出资还是内库出资,二是主导人到底是太子还是珩王。
支持珩王的人也不少,但没有太子的多,毕竟郑氏经营多年,而闵珩以前在戍边,和朝臣联系不多。
郑氏一党,纷纷要求珩王回苍南戍边。
其中兵部侍郎蔡荆那个老贼,上蹿下跳,十分活跃。
吵到厉害的时候,持不同意见的大臣口水都要喷到对方脸上了。
像一只只斗红了眼的小鲍鸡。
晁冷看得津津有味。
满堂小鲍鸡,真的难得一见。
同时也感叹,皇帝人还是不错的,朝堂的政治风气很开放。
当蔡荆再一次攻击珩王时,她看不下去了。
皇帝似乎是心有感应,点名道:“晁卿,你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