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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吃过早饭，晁冷和小a就去选址。
本着就近原则，就在柏树林和新宅之间，圈出五亩地。
这地方有些不平，地面上还有杂草灌木。
到时清理填平就是。
村南本来有条小溪，由西而东，也是从山里流出来的。
距离苏娘子家门口，也不过百米。
因为旱情，半年前干涸了。
晁冷打算想办法把水引过来，把小溪重新盘活。
这样造纸厂用水就方便了。
开办这么多作坊，晁冷有意多培养些人手。
村民大多没有文化。
这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管理起来简单，按部就班教他们做事就行。
不听话的就辞退。
不仅如此，一家人有一个被辞退的，以后这家人都不录用。
这一招太狠了，为了保住饭碗，就算有人想偷女干耍滑，他家人也不会允许。
实际上这种情况不多。
灾年都要饿死了，有个工作做，感激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偷懒。
大多数村民都拼命干。
因为你不干，有的是人想干。
有时小a还得督促他们悠着点，别给累坏了。
坏处就是一些先进的管理思想和模式，这些人听不懂，学不会，也不理解。
就像物品要规范放置。
安全生产，粉尘要戴口罩等等。
想找一些有文化的工人也不容易。
因为这年头，读书人是不干活的。
他们可以读一辈子书，考一辈子科举。
而且读书人清高，轻易不会从事商贾活动。
由家人养着，他们不以为耻。
反而以出去做事，尤其是从商为耻。
因为整体基数上，识字的人就不多。
识字的人就特别珍贵。
就算他们找工作，也只会去城里工作。
不会来这穷乡僻壤。
所以记账，生产记录，材料进出，这些文职工作，只能靠小a自己。
好在现在的生产还没有形成规模，这些事目前小a还能忙的过来。
“不行，咱就自己培养，以后请先生来教工人认字。”
反正也不求他们学得多好，只要认识一些字，能适应工作就行。
“另外，也可以在村里开办个学堂，教小孩子认字。”
小a摇头晃脑，啧啧有声。
“怎么了？”晁冷问道。
“咱大九真是个大善人！”
“又是办学堂，又是解决就业问题，又是修路……”
“善事都叫你做了，菩萨见你都得叫大哥，不，大姐。”
说完，小a促狭地撇了撇嘴。
晁冷：……
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坏笑一声，促狭道：“说到办学堂，你娘想让你读书，你怎么想？”
小a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时代，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在大多数人的心里，认为只有读书是高尚的，只有读书才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苏娘子自然也不例外。
以前穷，加上小a身体不好，也就没有让小a去读书。
苏娘子闲暇时，教他认字，勉强算是开了蒙。
晁冷来之后，为了小a不露馅，每天都坚持教他读书认字。
其实就是做给外人看的。
小a对古文、繁体字一点也不感冒。
“大九，咱能不能不提这个。”
“行啊，到时你自己面对苏娘子吧。”
“嗷~”小a鬼叫一声。
他是真不想读书了，他又不缺学识。
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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