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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尿失禁。
“有！他——他给了我两管，但是，但是我害怕剂量大了会被傅亦深提前发现，所以只用了一管，就在一边的角柜里。”
舒颜转身找到了药，才回过头。
“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方择栩已经快被吓疯了。
要是以前他就知道舒颜竟然能够这么疯，他绝对是不敢招惹她的，。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将这药水给你的呢!”
一边说着，舒颜手里的枪又已经上膛了。
她狐狸一般的眸子在窗外隐约的光下显得幽深而诡谲，脸上的笑容带着些许的疯癫。
“如果你不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她的声音很轻，宛如幽深的大海上诱人的海妖。
方择栩吓得一个哆嗦，快要哭出来，却怕惹怒了舒颜，只能咬着牙坚持。
“我真的不知道——是舒悦让我做的，那人都是跟舒悦联系，我也只是他们利用的棋子而已，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眼看着男人哭的难看，舒颜也问不出什么来，她拿着药水，转身跳窗离开。
秦妄差点就被舒颜发现了。
眼看着舒颜从另一个楼梯口下去，秦妄松了口气，想要翻身下楼去跟傅亦深汇报他的所见所闻，谁知道，转过头，却正巧对上了舒颜似笑非笑的眸子。
“啊！”秦妄下意识的尖叫出声，却被舒颜一块抹布直接塞在了嘴里。
拎着秦妄来到了院子外，秦妄才回过神来，看向舒颜的样子充满了惊恐。
“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揍你一顿你再交代？”舒颜挥了挥拳头，又觉得震慑力不够，思考着要不要把枪再掏出来。
秦妄连连摆手，“我说我说！”
从看到舒颜的时候，他就没想反抗。
毕竟，老傅为了这些事情受了这么多的折磨，他作为兄弟，并不想要舒颜对傅亦深的付出一无所知。
“你拿到的药，就是老傅现在身上的毒，不知道是什么成分，麻痹了他的神经，现在他的腿连简单的反射都没有了。”
舒颜虽然在外面正巧听到了秦妄和傅亦深的对话，但是听到秦妄这样说，还是心间一痛。
果然，她刚才只打方择栩的腿一枪就是个错误。
就应该直接弄死他才对。
“还有呢？深深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对我这么冷淡，想要把我推开吗？”舒颜眯着眼，审视着眼前秦妄的一举一动。
秦妄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