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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先下手。顺势打听那伙贼人如今何处。
被好一顿呵斥:官府办事,尔敢打探!
忙连声告饶,退了出去。
深知自己兄弟这次凶多吉少,急躁之下嘴里起了燎泡,喝多少碗清茶都平不了。
每日去那衙门四周探看,也没见后续章程,没有出了告示要择日升堂审理,也没有出了告示择日问斩,可,就是这样一点消息都不露,反倒令人担忧,是死是活也无法探知!
屋子里,房间内,床上,被子被揉成一团放在一边,小白依旧靠着那被子呼呼大睡,御梓盘腿坐在床榻上,心里主意转了又转,听得院子里那驴叫了好几声,这才回了神。
“相公,我见这县城里也不像是有国师弟子们聚集,这依葫芦画瓢给你这骨头上画的符,我就擦了吧,我只怕是画错了,万一不是规避别人查探的符咒,反倒是画成了伤了你的,那就不好了。”御梓看着李时比往日更加沉默,不知怎的就开了口。
依旧没有回应。
御梓又试探着问了几声,这才从那骨头里传来一句清朗却疲惫的声音:“嗯,你怎么做都行。”